“你还在烧。”
“听话,把药吃了。”
忍无可忍,林子尘一骨碌从被子里翻了出来,
“你就是变得嗦了!”
两人俱是一怔,林子尘慌乱地别开眼,终于妥协地说:
“药在哪儿,给我。”
肖晔从床头小木桌的抽屉里拿了药瓶出来,倒出来两颗白药片,说:“张嘴。”
林子尘没理他,伸手要从他的手心里拿过药片来,却被躲开了。
omega落了空,越有点压不住气,“你干什么?”
“说了,张嘴。”
“林子尘,我也不想嗦的。”
林子尘冷冷盯着他,肖晔也回视他,两人的视线似在无声中较量。然而也只持续了几秒,在意识到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个a1pha,和如果自己不吃药这个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事实后,林子尘再一次妥协了。
接过肖晔递来的药片的时候,再怎么小心,他的嘴唇还是蹭到了他的指尖,一阵不可控的颤栗让他喝水时险些呛到,狼狈地咳嗽起来,肖晔便趁势挨到他身边坐下,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
林子尘抹了把眼里呛咳出的泪,用力去推蹭在他身边的a1pha,
“我吃完药了,你走吧。”
“走啊!”
然而身边的a1pha非但没有起身,却突然张开双臂把他紧紧地箍进了怀里。
林子尘想挣,但是一条落网的鱼又怎么可能挣得开渔网的束缚?
“抱一下。”
“林子尘,就一下。”
林子尘僵直如雕塑,但滚烫的皮肤、奔腾如沸的血液、和一声声如雷的心跳,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至少现在,他到不了虚无高处,也拥有不了冷冽的自由。
他只是一只可怜又可悲的,落网的鱼。
“林子尘,雪团儿很想你。”
“你不在,它不怎么听话,总是缠着我和它玩丢飞盘。”
“你知道的,我不怎么喜欢这种幼稚的游戏。”
“苏伊莫也很想你,知道你还活着的那天,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