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呜呜咽咽声,最后全变成了“肖晔”
。
肖晔、肖晔、肖晔……
他一遍遍地叫这个的名字,一遍遍地摸向颈间,但是空荡荡的,没有,没有回应,也没有那颗一直陪着他的黑曜石,什么都没有。
这个世界,只有他和黑暗。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监狱医务科的病房里,天花板的白炽灯像是钢针一样要刺穿他的瞳孔。他犯了心绞痛,晕死在禁闭室里,这才被专门负责他的几个狱警慌忙乱急地送来了这里。
上面下了话,可以折磨,但不可以有见血的明伤,更不能让人死掉,谨慎起见,狱警不得不请医生仔细评估林子尘的身体情况,再决定后续选择什么样的刑罚。
林子尘的心脏问题由来已久,狱医检查后,给的建议是输液观察至少7天。期间任何刑罚,哪怕是监狱中最温和的“浇冷水”
都不可以用。
几个狱警犯了愁,让犯人悠哉哉养病,上面问起来肯定没法交待,可是动刑的话,这人脆皮一样的身体又有一命呜呼的风险,还真是不太好办。
几人杵在林子尘的病房外,叽里咕噜地讨论着,其中一人说道:“你们思路别走偏了,肉体折磨不行,咱们就还在精神上下功夫。”
“怎么说?”
那人狞笑一声,“这还不简单,让他|情,咱们监狱里最不缺的就是xIng饥|渴的a1pha,一天轮他个1o几2o遍,还不跟玩儿一样。”
剩下几人皆是一愣,紧接着淫邪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这招绝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又一人说:“便宜那帮犯人干什么,这么好的货色,哪有不给自己爽的道理?”
“是啊是啊,这人不是什么公爵夫人,真没想到,有一天咱也能吃得和贵族一样好了!”
“那就这么定,我这就找医生开促|情的药去,等他醒了,好好干他一票,哈哈哈……”
夜深,病房里只剩了一个狱警看管。
林子尘躺在病床上,睁开了眼,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昏沉几日后,思绪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然在劫难逃。
死,倒是不怕的,只不过……
他的思绪慢慢飘远
肖晔,你收到那颗黑曜石吊坠了吗?
你不是问我,它的来历是什么吗?我说是陈院长送给我的,其实,骗你的呢。
可是肖晔,这一次,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了,我以为你会来的,我叫了那么多遍你的名字,你一声都没有听到吗?
我有点想怪你,但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资格怪你。
我们是结婚了,你也说了不会和我离婚,但你从来没说过爱我呢。
为什么我们之间是“劣性标记”
呢?
“没有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