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富森眉头锁紧,从胸腔出一声深叹:“恐怕来不及了。”
戴爱玲急道:“来不及?什么叫来不及?你想袖手旁观是不是?”
肖富森没有心情和一个缺乏政治思维的女人解释,他看了眼戴爱玲,丢下一句“让我静静”
,转身离开。
“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戴爱玲看着肖富森的背影,急怒交加间一阵晕眩,苏伊莫赶忙扶住她,安慰道:“夫人,您不要太担心了,好好保重身体,我们一定能把林工救出来的。”
他说着,将林子尘的那枚黑曜石吊坠交给了她,“这是老师托我交给少将的,现在他人昏迷着,就请您代为保管,等他醒来后再交给他吧。”
“事情紧急,我不多留了,现在就去王宫,把老师的情况向国王做个说明。”
苏伊莫的猜想没有错,林子尘被捕的事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在去王宫的路上,他接到了乔允的电话,告知他陈院长两天前已经被警方移送到了中心监狱,想要1oo万保释人出来,已经没有可能。
挂断通话,手机又接连进来了几条来自不同媒体的新闻推送,标题不尽相同,却条条悚然,无一不指向一件事林子尘出卖军事机密,已被移送至北行政区中心监狱关押,不日将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苏伊莫心里打着哆嗦,攥着手机的手,指骨凸起到白。
晚了吗?真得已经晚了吗?
……
林子尘是在审讯室里的囚笼里被告知,自己将被押往北行政区的中心监狱关押。
他难以置信地质问“为什么”
,那位审讯人贺永不急不慢地说:“为什么?难道林总师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吗?”
“我只清楚,那些机密资料不是我泄露出去的。”
“我说的那个人,陆宇,你们没有调查清楚吗?”
方明冷道:“调查清楚了,他所有的人际关系、行动轨迹、通讯、上网记录,包括你在申请监测名单时特意提到的那个号码,我们都仔细查过了,可以确定,他不是奸细。”
“怎么可能?!”
林子尘震惊地摇头,“怎么可能不是他?!”
贺永玩味地笑了笑,“林总师先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关于你,我们有了一份新的证词。”
他说着,从档案夹中拿出了一张纸,走到林子尘面前晃了晃。纸上笔迹密密麻麻,林子尘看不清,下端印着的一枚红手印却是刺目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