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尘平复下来,“你是说……对,当初伊莫就是因为生病才离开的王宫,这次没准也一样,他也许真得回到以前的生活!”
肖晔伸手,了下林子尘的脑袋,“林总师聪明,一点即通。”
林子尘拂开他,端起脸来,“我不是总师,你不要揶揄我。”
“怎么是揶揄?只差走个考试流程而已。”
“哪有那么容易?”
“帝国军大校史上以全学科满分毕业的学生应该不多吧,林工,你是不是应该自信点?”
林子尘一怔,心脏猛地下沉,“你、你怎么知道?”
“嗯,只是射击课差了一点点。”
“你调查我?”
“调查”
这个措辞,太过严肃正式,肖晔纠正道:“是了解。”
一个a1pha了解自己omega的过去,当然是合情合理的一件事,何况这样出类拔萃的成绩和“黑历史”
三个字也丝毫不沾边,但林子尘还是露出了一种惊讶、甚至警惕的神情。
“你还知道了什么?”
肖晔觉察出了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摸不到头绪,反问道:“有什么是我不该知道的?”
见林子尘不答,他心思陡转,沉下了脸色,“还是你不想让我知道?”
2o年前,林子尘的父亲因为出卖军事机密饮弹自尽,因为还未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所以这件事没有对外公开,然而林父自杀,虽然知道内情的人不多,但其中就包括失忆前的肖晔。
肖晔的性格最是嫉恶如仇,那一日在博宁市庄园的书房里,肖富森一字字的逼问复又回响在耳边:“你要让他知道你是一个罪人的孩子吗?”
不,不行的!
如果真得被肖晔知道,他的父亲出卖了军事机密,那么他又会怎么看自己?爱屋及乌,那厌恶又何尝不是一样?所以他害怕,害怕肖晔重新想起,从那一刻起卑劣地希望他不要恢复记忆。
“林子尘,你有事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