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上蹭了东西。”
“是吗?”
林子尘抬起头,手胡乱地在脸上抹起来。
“擦掉了吗?”
肖晔摇头,“没有,凑过来点,我帮你。”
林子尘听话,向驾驶位倾身过去,“到底蹭到,”
“唔……”
声音被截断,肖晔的吻来得格外突然,也格外火热,几乎是瞬间将秋风残余在身体里的寒气全部驱散。唇、舌、交、缠间,仿若一万朵茉莉花同时盛放,林子尘的血液一度一度升温,敞开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汲取着茉莉的芳香。
快要没有呼吸的时候,肖晔才结束了这个吻,此起彼伏的喘|息将车厢填满,变成异常逼仄的一方空间。
“这里,不行……”
林子尘控制不住身体细微的颤栗,还想逞强保持冷静。
“我们回庄园再……”
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借着车厢昏暗的灯光,他看到肖晔的脖颈已然如血一般鲜红。
“你,你|情了?”
“是……”
“我没有注射抑制剂。”
肖晔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红晕漫过脖颈,浸入眼底,潋滟出情||色的湿光。
“你还能不能坚持?我来开车。”
“坚持不了了。”
“可是,这里可能会有人来,我担心……”
“林子尘,听我的,就是现在,这里没问题的。”
“这次换你给我,你不能耍无赖。”
不再给林子尘拒绝的机会,驾驶座椅被放平,肖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扯进自己的怀里。
秋风凛凛的夜,滚烫的茉莉海浪翻起另一方火热天地,那不可言说的一切,终于在抛弃一切理智的、极度紧张又亢奋的偷欢间,呼之欲出。
“你说没有不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