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尘,刚才在书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听你的电话,以后我会先敲门。”
果然还是听到了。
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慌乱又重新涌了上来,但他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是想说,我明天就要调任“天狼”
基地,很突然的通知。”
那边顿了会儿,亦传来平静的一声:“哦……那,祝你一切顺利啊。”
好像有什么梗在喉头,说出来却又不觉得如何舒畅,“林子尘,其实你,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嗯,我知道的,我们‘结婚’就是在合作嘛,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做任何事,夫人面前也会尽量扮演好‘爱人’的角色。”
“那个,我到医院了,先不讲了,再见。”
几乎没有给肖晔反应的时间,林子尘就迅掐断了通话,耳边只剩了忙音,肖晔怔怔然,良久,挂断。
他说不出口,说出口的又词不达意。
其实全不是的,就算是合作,怎么可能和谁都一样。
林子尘到了苏伊莫住的单人病房,那人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噼啪的爆破声和着“欧耶”
的呼叫,惹得林子尘一阵皱眉。他走过去,一把夺了手机,苏伊莫嗷呜一声,扑过去就要抓,看清是林子尘,立时缩了脖子。
“老、老师,您来了……都说了,我没事的嘛。”
林子尘看着额头上贴着一大块白纱布的omega,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无奈道:“这叫没事吗?脑震荡了还不好好养着,玩游戏很费神的,”
他说着,轻点了一下omega的太阳穴,“也不怕脑子坏掉。”
苏伊莫一向听林子尘的话,虽然还是很想玩游戏,还是嘻嘻一笑,主动认错道:“以后不会的啦。”
林子尘看着那块纱布,问道:“缝针了?”
“嗯”
,苏伊莫举起一只手,五指张开,“5针,整整5针呢,快疼死我了!”
林子尘记得苏伊莫跟他说过自己麻药不耐受,想想这5针直接穿肉而过,不知道小孩儿当时得疼成什么样。
“那现在呢?还疼不疼?”
“不疼了。”
话虽然这样说,苏伊莫到底是为自己出头才受的伤,林子尘心里过意不去,放柔了语气:“伊莫,老师的事自己可以解决,你不要操心,管好自己就行,你如果真得出了什么事,老师担不起,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