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奶先不要喂了,现在跟我走。”
肖晔带林子尘去见那位保健医师,同医院利用仪器检查不同,医师自有一套望闻问切的方法,细细诊疗了半个小时后,确定了一份综合了饮食、运动与理疗的调养方案。
林子尘其实完全没想到肖晔会为他请医师来,虽然这段时间的相处,少将不乏流露温情的时候,但毕竟还是冷言冷语多些,时不时还会被自己惹生气,但是现在,他无可控地想,少将的这个举动是不是代表了什么。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自作多情,但暗恋就好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唯有他肯为他停留的地方才是终点,没有哪个长途跋涉的人不渴望终点,从前是太过遥不可及,那么现在呢……他胡乱想着,不由一阵出神。
那边,肖晔安排人送白医师回养老院,一返回客厅就看见林子尘缩在沙里愣。omega总是这样,时不时就会流露出心事满满的样子。
“在想什么?”
林子尘回过神,浅笑了一下,“没什么,今天谢谢你。”
“不用。”
肖晔说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
“林子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他语气变得严肃,林子尘心里蓦地慌,“你今天是不是去研究院了?”
“嗯,我去给你办了病休和退宿手续。”
“然后呢?出了什么事吗?”
“程嘉特死了。”
“什,什么?”
“今天早晨他被警察现冻死在波朗河上。”
林子尘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你不觉得是天意吗?”
“可是…我中毒的事真得是他做的吗?”
“林子尘,一件事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你不愿意相信的,或许就是事实。”
肖晔望着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他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冷酷:“这个人死了,要比活着好。”
林子尘觉得心口像是被突然扎了一下,几乎无法直视这双冰蓝色的眼睛。a1pha的样子同规训会上播放绞刑录像的那一天重叠,他真得,已经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懵懂可爱的小男孩、亦不是那个骄傲却又青涩的学生,他是真正的军人了,极度的理智,甚至冷酷。
“我,我打电话问问伊莫,那天他说要找程嘉特对质,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林子尘说着,回卧室拿手机,电话很快接通。
“死了?天哪,他怎么死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