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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4页）

“我可以等你。”

万千热意在心中涌起，林子尘竭力控制着，不让这股热意涌上眼眶。

“嗯。”

他很努力地克制住想要抱一抱这个人的冲动，故作轻松地又说了一遍“再见”

。

“回去吧。”

肖晔目送林子尘拐进公寓院子，然后转身上车，并不知道的是林子尘其实进了门口的值班室，隔着玻璃窗，望着他的车渐行渐远，消失于风雪间。

林子尘没有回公寓，他直接去停车场取了车，向着市郊的小教堂开去。

内心不安时，他都会去小教堂做祷告，祈祷心灵的宁静，此外，五年来，他还一直坚持着做另外一件事。神说心诚则灵，他跪伏在神像前，数不清默写了多少遍万字长的《平安诵》，只为一人。

雪夜路难，来回好一番奔波，再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夜深。

他仰到在公寓的沙上，盯着黑黢黢的天花板，只觉一日之间，如历梦幻。

他自知不是无畏而冲动的人，对未来的设想也只是平平无奇的按部就班，他厌恶风险，畏惧改变，但是说出那句“肖司令，我们结婚吧”

，就已经为自己的人生下了买定离手的豪赌。

黑暗里，手又触到了口袋里的那本结婚证，他摸出来，唤醒天花板的智能灯，像是从梦境重回到现实。他在明亮的光线下，细细端详那本证书，照片里，两人亲昵地贴在一起，面带笑意，照片下面，他的名字和他的并排在一起。

肖晔、林子尘。

嘴角不知不觉慢慢扬起，他不知羞耻地把结婚证慢慢贴到自己的唇边，轻轻、轻轻地，吻上a1pha的脸。

“我们结婚了呢”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那位根本听不到的a1pha。

然后，他起身把结婚证放进书桌的抽屉，忽然瞥见桌面上拒绝肖晔的草稿，他拿起来，三下两下撕碎，丢进垃圾桶里。接着他拆开那个礼盒，现里面是一颗球形的玻璃小夜灯。

他摁下底座上的开关，玻璃球慢慢转动起来，里面一对接吻的卡通小人也跟着一起旋转，还伴着抒情的钢琴曲。

林子尘勾勾唇角，拿过手机，给小夜灯拍了一张照片。要给肖晔，又犹豫了，那对接吻的卡通小人儿，会不会太暧昧了一点。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却响。

肖晔：[礼盒打开了吗？]

“……”

林子尘顿了一秒，还是如实回道：[打开了]

[您还没休息吗？]

肖晔：[嗯。所以纪念品是什么？]

林子尘：[一个小夜灯，没什么特别的。]

肖晔回：[你是不是说过要拍照片给我？]

林子尘无奈，好吧，他得尊重少将旺盛的好奇心。

他了照片过去，心里有点忐忑。

肖晔倒是回复地很快，[还不错，以后可以放在卧室。]

看肖晔大方的态度，显然不觉得那两个接吻小人有什么不妥，也对，少将多纯粹，结婚如合作，哪有什么情情爱爱在里面。所以看灯就是灯，又哪会在意什么接吻的卡通小人。

于是林子尘也变得坦然起来，[不用以后啊，我今晚就可以把他摆在卧室里。]

隔了一会儿，肖晔回了两个字：[好吧]。

结束这通对话，a1pha把过来的照片放大，又仔细看了看，只觉这一对卡通小人做得真是精致逼真。他压下有上勾趋势的嘴角，闷声一番捣鼓，万年不变的手机默认铃声，多了一支专属于某位omega的来电神曲《嫁给那个英俊a1pha的美貌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