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
“我要提醒你的是,合作一旦开始,就不能再轻易推翻,你知道违背契约精神的人要付出代价。”
“嗯。”
肖晔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深入,似怀疑亦似探究,林子尘逼迫自己不去躲闪,以为他会继续追问那一句“为什么”
,但是良久过后,他只说是说了一个字“好”
。
汽车重新动、调头,开向一个与林子尘公寓完全相反的方向。
林子尘依旧心跳如鼓:“我们去哪儿?”
“市政厅。”
“市政厅?”
林子尘倏地睁大了眼睛,“是……”
“没错,是去办结婚登记。”
到市政厅的时候,雪下得越大了,漫天漫地,纷纷扬扬。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行人了,地上的雪厚厚一层,两人的皮靴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好像这静寂的天地间唯一的声响。
两人沉默地走着,不几步,到了市政厅门前。林子尘忽然在台阶前顿住脚步,叫了一声:“肖司令。”
肖晔转头看他,无数纷乱的雪片落在两人之间,“怎么了?”
林子尘垂下眼,小声说:“我好像……没有带公民证。”
“所以呢?”
“所以,我们是不是改天?”
肖晔几乎失笑,“如果我告诉你,现在做结婚登记并不需要公民证呢?”
“啊……这样吗?”
肖晔靠近他,眉眼压下来,“林子尘,你想做逃兵吗?”
林子尘下意识地后退,心虚地否认:“不是,当然不是。”
他说着,欲盖弥彰地跨步迈上身侧的台阶,台阶瓷砖很滑,一个趔趄,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后仰去。
他惊呼一声,以为必然要摔个四脚朝天的时候,撞进一个坚实有力的臂弯里。
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平衡能力真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