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林子尘?”
肖晔抬高了声音,将林子尘从短暂的恍神中唤回,几秒的停顿后,他暗暗地呼出一口气,答非所问地说:“怕……我怕自己太重了。”
不难听出来,这是在强行圆话,肖晔凝了凝眉,还是很有边界感的,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其实不算重,我背过差不多2oo斤的野猪。”
“……野猪?”
林子尘不太好想象那个画面。
“是野战射击课的战利品。”
林子尘恍然,“是,您的枪法很好呢。”
肖晔忽然问:“林子尘,瞄准枪靶和扣动扳机是很难的一件事吗?”
有片刻的沉默,林子尘说:“是,对我来说确实是很难的一件事。”
肖晔想了想,然后高屋建瓴地下了结论,“神明为一个人开一扇门,也会关上一面窗,真是公平如斯。”
“……”
不多时到了停车场,肖晔把林子尘塞进了车上。
“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其实不严重,我公寓里有跌打损伤药,回去擦一擦就好了。”
“确定?”
林子尘用力点了点头:“嗯,确定。”
肖晔看看他,没再坚持,动汽车驶入寂静的冬夜街道。
两个人空间,完全安静下来的空气,林子尘觉得那些因为短暂的喧嚣而暂时退潮的思绪再度不可控地酵起来。
好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不好的是,来电的是季明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是,马上回去了。”
“不用,真得不用,这么晚了,天气又冷,你不要再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