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听话,是你不给我买棉花糖吃,还打我屁股!”
“那你就可以抓破爸爸的脸?!”
“哼,我才不管,我就要吃棉花糖!”
。。。
父子俩隔着林子尘你来我往,火星四溅,林子尘本来就有些心烦,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更是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只好抱起那个小孩子,温声哄着说:“叔叔带你去买棉花糖,好不好?”
a1pha父亲梗了一下,“军官先生,他在治疗龋齿,牙医说不能吃糖的。”
小男孩可不吃这一套,环着林子尘的脖颈,有了仗势一般气势汹汹,“军官叔叔给我买,我就吃,我就吃!叔叔,我们走!”
林子尘也是无奈,抱着那小男孩对肖晔说:“不好意思,我带小朋友去前面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肖晔点头嗯了一声,眼神却仿佛在问:“你真得要给他买糖吃?”
林子尘便同样用眼神回答:“随机应变吧,总之先不能让这父子俩再吵了。”
肖晔目送林子尘抱着小孩走远,不受控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人是有当好家长的潜质的。
他这样想着,收回视线,那一波心形烟花高潮也已经过去,拥吻的情侣不见了,旁边又过来了别人,“军官先生,买毛线花吗?”
是一位年轻的女性omega,手上抱着一个塑料桶,桶里塞了满满的毛线织物。她的后背上还背着一个睡着的幼儿,这时忽然睁开了眼睛,怯着声音喊了两声“妈妈”
。
肖晔看向那个小孩,猝不及防,心里突得颤了一下。
这孩子没有眼珠,大大的眼睛里是一片茫然然的白。
他敛了敛神色,装作自若地问:“一枝花多少钱?”
“1o盾。”
肖晔翻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十张5oo盾的纸币。
……
林子尘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手里多了一束毛线茉莉花的肖晔。
“这是……”
林子尘极力掩饰,但不免还是流露出一丝惊诧来,他可不认为肖晔这样的a1pha是会主动买花的人。
肖晔也不想被误会,如实解释:“一位母亲带着个残疾小孩子,卖些毛线织物讨生活。”
林子尘了然,又看了看肖晔手里的那束茉莉花,由衷赞道:“织得很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