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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静了片刻，肖晔说：“有吗？”
轻飘飘的两个字，林子尘却像是被刮了耳光一样。
他垂下眼皮，避开肖晔冰凉的视线，“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尾随您是我不对，我现在马上离开，希望没有给您造成困扰。”
肖晔几不可见地皱了眉头，这就要跑？
“林子尘”
，他在omega转身的瞬间叫住了他。
“有件事的确很困扰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些解释。”
林子尘怔然地抬起头，“什么？”
肖晔看着这人冻到红的脸，又看了眼杵在不远处的那个a1pha，说：“换个地方说话，跟我走。”
林子尘跟着肖晔走了。他以为肖晔会带他回主礼堂，或者军区别的什么地方，但这人却带着他直接出了军区大门。
他再一次上了肖晔的车，坐在副驾，和他咫尺之距。这场景似曾相识，他原本以为在博宁市的那次同乘，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次。
汽车动，暖风也呼呼地鼓了起来，温暖很快将整个车厢填满。林子尘觉得胸腔的寒气被慢慢驱散，但心脏还是揪紧的，不太敢开口说第一个字。
“我是不是破坏了你和那位a1pha的约会？”
是肖晔先开了口。
林子尘赶忙说“没有”
，但也只是“没有”
两个字，并没有解释他和季明寒之间的关系。
肖晔没再说话，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两人一车沉默地行驶在寂静的冬夜街道上。如果这辆车是自己的，此刻林子尘一定会打开电台，随便哪一个都好。
漫长的安静实在太过难捱，尤其在暗恋对象的身边，林子尘不比心无旁骛的肖晔，终于还是提了口气，对着这人冰冷的侧脸开了口：“肖司令，我们去哪呢？”
肖晔说：“不知道。”
“……”
“你有什么想去地方吗？”
林子尘怔了怔，下意识地说：“听说今晚波朗河边有烟花会。”
肖晔转头看他，“所以你们原本是计划一起看烟花的？”
林子尘梗了一下，如实说：“没有计划，他只是提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