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寒大林子尘5岁,从林子尘大学时就“小尘、小尘”
的叫,林子尘习惯了这个称呼,并没有觉察到今天的这一声较以往多了些温柔意味。
“麻烦你了,寒哥。”
季明寒看看他,有点嗔怪的意思,“小尘,这几年见面少了些,你跟我可疏远了啊。”
林子尘笑笑,“哪有的事,我一直把寒哥当亲哥哥看待的。”
季明寒看看他,从抽屉里拿出水果刀,低头削起苹果来。
季维德表情和缓下来,“战机撞鸟的事,吓到了吧。”
林子尘其实不大想提这件事了,但老师问,他也只能应道:“还好,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
季维德看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儿,狠狠戳了下他的脑门,“你这孩子,叫我说你什么好!”
“老师……”
“说你聪明?是,你15岁考上帝国军事大学少年班,6年时间拿下博士学位,工作仅3年就成为独当一面的团队负责人,你是聪明啊,可在有些事儿上你的聪明劲儿怎么就不见了,简直是比傻子还傻!”
林子尘在帝国军大读书时,是季维德的关门弟子,他成绩出色,为人处世又低调沉稳,季维德对他很是欣赏,从来都是褒奖有加。像今天这种拉下脸来训人的情况,似乎还是第一次。
林子尘有些无措,声音也低了下去,“老师……您别生气。”
“呵,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林子尘抿抿唇,小心翼翼地说:“老师,战机撞鸟是小概率事件,试飞的安全性还是有保障的。”
季维德看他一副冥顽不灵的架势,冷哼一声,“有保障?小概率?但还不是让你遇上了?万一那天战机没有迫降成功,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林子尘低下头,不说话了。
“机毁人亡啊!”
季维德一口气呛到,咳了起来。
林子尘连忙递水过去,拍着季维德的后背帮他顺气,“老师!您别生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季明寒也道:“季老师,您不要太激动,事情并没有您说的那么糟。”
“那是万幸!”
季维德吞了口水,慢慢顺过这口气来,看着一脸紧张又无措的林子尘,又重重一叹,“子尘啊,有句话你得明白,在其位谋其政!有些责任和风险那就不是你该担的!你怎么就不学着多为自己想想!什么叫权衡利弊,什么叫趋利避害,你得学,你得懂啊!”
林子尘被说得心里一阵软酸,他知道季维德是真心关心他,“老师,我以后不会再鲁莽了。”
“唉!”
季维德揉了把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