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觉得你的爱情会有结果吗?没有结果,不就是彻头彻尾的徒劳?”
“人都会死,那你觉得活着是徒劳吗?”
“呵!”
乔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不结婚,如果有一天抑制剂对你彻底失效了怎么办?”
“不会每次都住进安抚病房来,靠这些特殊器具释放欲望?还是不断地注射人造a1pha信息素代素?无论哪一种都只是隔靴搔痒,一次、两次救急可以,长时间这样下去,林子尘,你熬不住的,到最后只会被情|欲折磨地彻底狂。”
林子尘脸白了白,抑制剂失效确实是他从不愿去触及的一个问题,但还是很嘴硬地说:“总归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也许到时候会有更强效的抑制剂。”
“不会很久了。”
“为什么?”
乔允轻叹一声,从白大褂口袋里翻出手机划拉了两下,紧接着林子尘放在床头的手机进来了消息提醒,“你的腺体检查报告,看看吧。”
林子尘用没有扎针的手拿过手机,有些狐疑地划开屏幕,“你不是说腺体没问题?”
“是啊,腺体的确没有器质性病变,但有一点,你的抑制剂剂量阈值从2om1骤降到了12m1,再结合你的历史注射总值来看,最多再有2次注射,抑制剂将不会再对你产生作用。”
“怎么可能?”
林子尘看着报告上“12”
这个数字,微微张大了瞳孔。
乔允道:“临床上,阈值急掉这种情况确实不常出现,但也不是没有。至于原因,暂时没有明确的研究结论,只是结合既往病例推断可能与过劳、身体素质不佳,或者慢性疾病有关,其实这也符合你的情况不是吗?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加班又加得狠了?”
林子尘还在懵,“没有。”
“没有?苏伊莫已经跟我吐槽无数遍了。你是什么身体素质?nozuonodie的道理不懂?加班这种事、”
“乔允”
,林子尘现在显然没有心情讨论加不加班的问题,“剂量阈值还有可能恢复吗?”
“阈值下降是不可逆的过程。”
“所以,除了同a1pha结婚,接受标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乔允看着一脸惶惑的林子尘,没给他一丁点安慰,“林子尘,我希望你能客观、理智地认识到,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长久地对抗本能,不论你拥有多么强悍的身体素质、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在与“|情”
这种生理本能的较量中你仍然会是那个最终的失败者。”
他说着,面带悲悯地拍了拍林子尘的肩膀,又观察了片刻输液器里葡萄糖注射液的流,然后端起桌上的托盘,“你一个人静静,我还有别的病人要照管,先走了。”
走到门口,又忽然回过头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肖晔就住在你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