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空间太小,氧气又太少,沈瓷觉得呼吸加快了一点,又钻出被子。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觉得那时候没说过什么奇怪的或者很容易被记住的话。
“吃海鲜饺子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沈时砚又说的详细了点,他把盖在沈瓷下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沈瓷顺着他的话很快记起来,他有点不太明白那天说的话跟今天他们说的话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我当时说,我喜欢被。。。”
沈时砚唇角勾着一抹笑,食指轻轻压在他嘴唇上,没让他说出后半句。
“老公。”
他重新贴到沈瓷耳边,调情似的往他耳边吹气,“当时不是说喜欢被干涉吗?”
“。。。。。。”
沈瓷很快就明白过来沈时砚的意思,他眼睛睁大了一点,“沈时砚!”
他昨天晚上确实是被。。。
也是因为这个身上一直抖,求了好半天沈时砚也没停下。
沈瓷从来都没想过平时正经冷淡的沈时砚在床上说起骚话来是这样。。。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沈时砚心情大好的把手收回来,从隔壁床上拿了个软枕放在床头靠背上,“把贴身的衣服先穿上,靠着舒服点。”
他边说边往外走,被沈瓷拿抱枕从后面砸了一下。
沈思成在桌边等开饭。
他看见沈时砚从杂物间找了个带万向轮的床边桌。
他看见沈时砚把每个菜都分了一半出来。
他又看见沈时砚像个饭店服务生一样把菜放在床边桌上准备推走。
“?”
沈思成站起来,“你去哪?”
沈时砚停下来看他一眼:“回屋吃饭。”
“?”
沈思成深吸一口气,“那我呢?”
“你自己吃。”
沈时砚语加快了一点,“我伺候他在卧室吃。”
沈思成坐下来了,在心里骂他。
沈时砚真不是个东西。
低头又看见盘子里的两个边缘煎的焦焦的溏心蛋。
好吧,沈时砚也可以是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