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洗过手了。”
“嗯。”
沈时厌在看完沈瓷将手指上的东西吃干净的时候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即使现在开着空调,“去把灯打开。”
沈瓷转身的瞬间,沈时厌飞快的把奶油用舌尖勾进嘴里,若无其事去拿新的叉子。
“甜吗?”
客厅亮堂起来,沈瓷回头,看见沈时厌正在拆着装蛋糕叉的盒子。
“什么?”
沈时厌拿了一个,把盒子放回原位。
“蛋糕。”
沈瓷坐好,手指点在自己嘴唇,示意沈时厌唇上的蛋糕已经不见了。
“还没吃。”
沈时厌看他一眼,把叉子戳进蛋糕里,“擦掉了。”
“d-ddy!你嫌弃我!”
沈瓷小雷霆,但很快气势又弱下来,眼睛狡黠眨了两下,毫不留情的戳破沈时厌的谎言,“骗人,嘴上都有点反光,擦掉应该是没有光泽的吧。”
“。。。。。。”
沈时厌被识破后,采取了更高明的手段沉默和逃避。
沈瓷说的其他话他照应不误,只要绕回这个话题,沈时厌就不说话了。
沈瓷一点都没往别的方向思考,还觉得这样有点好玩。
九月一号开学,沈瓷在八月五号就写完了全部的暑假作业,因为八月十五沈时厌要出差十天,去国外,沈瓷一定要跟着一起去,为此他废寝忘食的搞定了一切沈时厌可能阻拦他的缘由,比如作业。
这次去的主要目的是参加一个能源新技术核心的商业峰会,沈时厌和宋湘寒作为国内能源的翘楚,自然在受邀企业名单内,但最主要的是这次峰会有一个关于aetherenergy以太公司的合作投标,需要两个公司对接承包,沈时厌和宋湘寒势在必得。
宋秋池的一整个暑假都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ido1在哪,她就在哪,无聊的商业峰会她自然不会参加,宋湘寒只带了一个高梦莹。
崇和的事务齐梓竹接手处理,所以头等舱里只多加了一个沈瓷的位置。
他觉得坐飞机比坐船好多了,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头等舱是单人单座,不能跟沈时厌坐在一起。
飞机餐是豪华鳗鱼饭,沈瓷吃的满足,餐后很快昏昏欲睡。
沈时厌总不放心他,过来看了他两次,沈瓷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只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又给自己盖上一条柔软的毛毯。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次日清晨,飞机落地。
来接机的沈思成被沈瓷抱了个满怀。
“难得你们过来。”
沈思成揽着沈瓷的肩膀边走边说,“沈时厌你脸怎么又这么臭。”
沈时厌瞥他一眼。
出差刚好出在沈思成所在的以太斯国,没带沈瓷的时候觉得运气还算不错,带上沈瓷之后运气简直跌到谷底。
“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宋湘寒牵着高梦莹的手,“你那能住得下吗?”
沈思成对宋湘寒的话十分不赞同,拍了两下沈瓷的肩头,道:“开玩笑呢,现在黑白两道谁不叫我一声沈爷,怎么可能住不下。”
他话说的夸张,却也是事实,国外乱子比国内大多了,尽管枪支受法律限制,以太斯国仍然是国内外最大的军火黑市和出口商。
几个人边走边聊天,沈时厌觉得自己有点病态了,因为他看沈瓷身上那只沈思成的手实在有点不顺眼。
叹了口气调整好心态,他落后了两三步,抬头看见左边是紧贴在一起的沈思成沈瓷,右边是十指相扣的宋湘寒高梦莹。
衬托的他越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