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拍下来了。”
沈瓷举起手机,“哥哥你看。”
今天已经是夏令营的第三天,昨天主要看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沈瓷非常喜欢一种树上的乳白色花朵,五瓣的,中心鲜黄,拿了树底的落花去问林源,被告知这朵简约漂亮的花有个非常俗气易懂的名字鸡蛋花。
并且这种花茎叶上的白色乳汁有毒。
陈不凡搂着他肩膀笑个不停。
沈瓷放弃了带回去一朵做标本的想法,他看了看手中还未衰败的花朵,说要给它取一个新的名字。
“蛋黄染雪。”
沈瓷边走边看,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想法,但还是觉得比鸡蛋花好听的多。
陈不凡走在他身侧,又开始笑:“跟鸡过不去了呗。”
沈瓷捏捏花瓣,较为厚重,他也笑出来,问右边一直沉默看戏的沈时厌:“哥你觉得呢,取个什么名字好。”
沈时厌对这种给花取名理论上是给花改名的行为非常不理解,他在看路的间隙又扫了一眼被沈瓷拿着的那朵花,沉声道:“月染金蕊。”
“哇。”
陈不凡和沈瓷同时出一声赞叹,然后同时在心里结巴。
你爸、你哥真牛。
我d-ddy、我哥真牛。
陈不凡也并不能理解沈瓷和沈时厌之间那种很微妙的关系,昨天还是d-ddy,今天就是哥哥了,不像改了称呼,倒像是做任务在调情似的。
不过他没敢说。
“嗯。”
沈时厌回神,“拍的挺好的。”
“哥哥”
和“哥”
被沈瓷轮着叫,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沈瓷拉着他去看林源现的一只跳蛛。
“跳蛛有一对其他蜘蛛都羡慕的大眼睛,它不织网,是靠跳跃捕猎的。”
一个女生吃惊道:“这么小居然也可以跳起来捕猎。”
沈瓷一般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对话,就安静的看和拍照,他觉得跳蛛也挺可爱,毛茸茸的,眼睛乌亮。
他伸手去拉沈时厌的时候,拉了个空,回头才看见沈时厌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的笔直。
“哥哥你不看吗?怎么跑这么远?”
沈瓷过来找他,“那个跳蛛身体好胖。”
沈时厌摇头,“不看,你自己去看。”
这两天沈瓷拉着他看什么他都很有耐心的陪着,以至于沈瓷现在感觉到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