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盯着那异常的起点,“是它识别错了对象。你的根骨不匹配,它只能凭模糊感应判断意图,所以给了个近似回应。”
“也就是说……”
乙缩回手,光纹复归原序,“只有你能跟它对话?”
“目前看来是。”
路明重新把手放回去。符文立刻回归标准循环,第七次闪烁时,蓝光再现。
他闭目,开始调整呼吸。一呼一吸拉长至五息,再缩短至三息,随后突然屏息半息。符文在第六道光时剧烈闪烁,颜色由青转紫,几乎要脱离轨道。
“变了!”
乙低声道。
“不是颜色的问题。”
甲盯着石板,“是节奏断了。第七次还没到,它就开始准备重启。”
路明睁开眼,额角已渗出一层薄汗。“它在尝试理解我的表达方式。但我们说的不是一种话。我出信号,它接住了,可解错了意思。”
“那就换个法子。”
甲提议,“把每一次变化单独拆开试。比如只改呼吸长度,其他不动;或者只改变手掌压力,看看哪一项能引固定反应。”
“太慢。”
路明摇头,“这不是机关,是活的信息。它有自己的逻辑结构,我们得先看懂它的‘语法’。”
“可我们连一个字都不认识。”
乙苦笑,“洪荒九域,我没见过这种纹路。不像截教的雷篆,也不像巫族的血契图腾,更不是上古封印常用的星轨文。”
话音落,路明的身体忽然一僵。
“截教……”
他喃喃道。
乙以为他不舒服,忙问:“怎么了?”
路明没答。他双目紧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一段记忆在脑中翻涌,模糊得像隔着一层雾水——泛黄的竹简,残破的边角,一行歪斜的笔迹写在图案旁,墨色剥落,只剩半个字还能辨认:……文。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根骨深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根针扎进了骨髓。
“我想起来了。”
他声音低哑,“我在一本典籍上见过类似的图。”
“哪本?”
甲立刻追问。
“记不清了。”
路明咬牙,“只记得是截教旧册,藏在一处废弃阁楼里。那书已经残了,多半是抄录遗失篇目的副本。我当时只是扫了一眼,因为图案古怪,多看了两眼……后来就忘了。”
“可你现在想起来了?”
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