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着,都没出声。这些话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但又觉得好像能搭上边。
“那我们怎么试?”
持荧石的队员忍不住说,“总不能在这儿干等。”
“不是等。”
路明看着他,“是看。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一动就是赌命。可如果我们能看明白它是怎么反应的,就能找出规律。”
“可它什么都没变。”
包扎手臂的队员低声说,“从我们退回来,它就没动静。”
“正因为没动静,才要盯住。”
路明道,“它现在是静的,可只要我们做点什么,它就会动。我们要记住每一次变化,哪怕是一丝风偏了方向,或者地上影子晃了一下。”
持荧石的队员咬了咬牙:“你说得轻巧,可我们连它在哪都看不见。”
“看得见。”
路明指向结界外缘的一小段地面,“你看那里,石板颜色略深。不是脏,是长期受某种气场影响的结果。沿着这条线走一圈,就是它的边界。”
包扎手臂的队员顺着看去,果然发现一段极浅的暗痕,像是被水浸过又干透的样子。他点点头:“有道理。”
“还有。”
路明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石,掂了掂,然后轻轻抛向结界边缘。
石头飞出去,在即将触到那片虚空时,突然一顿,斜斜弹开,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到了吗?”
路明问,“它不只是拦,还会偏转方向。说明它的力不是平的,是有角度的。”
持荧石的队员盯着那块石头落地的位置,忽然道:“那要是我们同时从两边动手呢?一个引它反应,另一个趁机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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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包扎手臂的队员立刻否了,“它要是真能联动,一边动,另一边也会知道。你还没绕到,它就已经防住了。”
“他说得对。”
路明点头,“这种结界最怕乱来。越想取巧,越容易触发更强的反制。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稳。”
“可我这伤……”
包扎手臂的队员低头看了眼肩头,“撑不了太久。”
“你现在不动,反而能多撑些时间。”
路明看着他,“一旦乱动,失血只会更快。我们不急这一时。”
持荧石的队员握紧了刀柄,声音低了些:“可就这么看着,我心里憋得慌。”
“我知道。”
路明语气没变,“谁都想快点过去。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这条路修得这么直?为什么石板磨损得这么匀?说明以前有人走过很多次。但他们最后去哪儿了?没人回来,也没留下痕迹。”
“你是说……他们都失败了?”
持荧石的队员问。
“或者成功了。”
路明淡淡道,“但付出了代价。不管是哪种,都不是我们现在能承受的。”
包扎手臂的队员靠在岩壁上,喘了口气:“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