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点点头,脸色苍白。
“看你这小身板,也抽不出多少。”
男人吐了个烟圈,“我们这儿按毫升算钱,四百毫升,给你两千块。干不干?”
林星晚的手指蜷缩起来。
四百毫升,两千块。
五十万,她要把自己抽干多少次?
她知道,这是一场戏。
一场演给暗中窥探的那些人看的戏。
她必须演得足够逼真,足够惨烈。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
“我抽八百毫升。”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小姑娘,口气不小。八百毫升下去,你命都可能没了。”
林星晚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奶奶的病危通知书,摊开在他面前。
她的声音很轻。
“我急用钱,救命。”
男人看着那张病危通知书,沉默了。
他掐灭了烟头,朝里面的一个房间扬了扬下巴。
“行吧。跟我进来。”
林星晚站起身,跟着他往里走。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破旧的躺椅和一些简陋的医疗设备。
她躺了上去,男人拿出粗大的针管和血袋,动作熟练。
针头即将刺入林星晚的手臂血管。
林星晚闭上了眼睛。
女孩感觉到有目光正聚焦在这个房间里。楚泽、顾司砚和霍野他们都在看。包括陆景深。林星晚要让这帮人都看到,自己为了钱可以做到哪步田地。
就在针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砰!”
房间那扇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林星晚睁开眼。
她看到陆景深站在门口,白大褂在冲进来时带起的风中翻飞。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斯文和从容,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怒火。
“住手!”
陆景深的声音,嘶哑而暴戾。
他几步冲到躺椅前,一把挥开那个拿着针管的男人。
然后,他弯下腰,强势的将林星晚从躺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林星晚。”
他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谁给你的胆子,来这种地方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