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温度逐步攀升,到了一种接近危险的地步。
许岁澄的指尖被她含着——单纯用含这一个动词似乎并不准确,她的指尖正被她含、舔、咬着。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人看,落入了那双认真的漂亮眼眸中。
谈婳的眼睛颜色很独特,是灰蓝的颜色,乍一看会显得有些冷漠薄情,尤其是配上她那窄窄的双眼皮。
可此时,她的眼睛又是这般的明亮璀璨,仿佛是将车外所有的灯光都吸入了她的眼中,就连自己的面容也倒映在那透亮灰蓝色宝石中,变得闪闪着光。
其实距离那天晚上也就过去了短短两日而已,去过医院后她清楚自己和谈婳是需要彼此的亲密关系的,这样对两人的身体健康都有好处。
但是知道和真正去做又完完全全是两回事。
许岁澄昨夜站在唯一的房间门口徘徊了许久,透过微掩着的门缝清晰地看见了雪白的大床上横卧着的刚沐浴后的谈婳。
omega的粉色长发还微湿着,打湿了她身上那件过分宽大的衣服。
那件衣服当然是许岁澄的。原因无它,顾姨给谈婳选购的那些衣服都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许岁澄也是在第二天才知晓那晚谈婳穿的白裙居然已经是其中最为保守的一个款式了。
昨夜谈婳抱着洗澡巾,怯生生地站在她跟前,找她借一件衣服睡觉,于是许岁澄才有幸看见这一幕。
美人的脸色经过热水的蒸腾后明显要红润上不少,没变的是她那瘦削的锁骨,锁骨上窝里还盈着一湾水,alpha的衣服罩在她的身上,圆钝的领口挂在冷如玉的锋利肩头。
天晓得她昨晚究竟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勉强压抑住自己内心那些肮脏不堪的念头,而只是在房门上克制地敲了三下。
“谈婳,我今晚睡客厅的沙发上,你好好休息吧。”
omega比她小,才大三的年纪,没经过社会的险恶,估计也是第一次和人建立亲密关系,对自己依赖的过分。
谈婳可以轻易答应和她发生关系,可是许岁澄不行。
她不能这么随意地利用一个女孩的信任。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不要把你的身体当做和人交换的筹码。”
车内,许岁澄透过她的眼睛望见自己的影子,占据了她瞳孔中几乎一半的范围。
“当然,这不是一件对我和对姐姐都很有好处的事情吗?”
谈婳松开了许岁澄的手指,歪了歪头。
她的头一侧,许岁澄的手刚从她温软的口腔中脱离,下一刻,那飘着香味的发丝就又滑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泛起淡淡的痒意。
许岁澄能用理智克制住大的动作,却难以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
在谈婳的注视下,她微不可察地小小地吞咽了一下。
谈婳略冰凉的神色在看见她的小动作后便融化了开来,嘴角上扬了些,放缓了声音。
“抱歉,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也没有人教我这些,家里只有一个重病的外婆。”
omega的长睫垂下,流光溢彩的夜晚华灯透过车窗照在她清艳殊绝的额骨和鼻骨上,有没入睫毛下的漆黑阴影中,“可能是姐姐你对我太好了吧,总让我有一种找到家的感觉。”
“如果我有妈妈的话,应该也会是和姐姐一样温柔教导我的样子吧?”
许岁澄的瞳孔放大,心里空白:“……?!”
她说什么?
还没等到许岁澄来得及反应过来,谈婳就又拉住了许岁澄想要收回的手,再一次主动地自己尖尖的下巴乖乖地放了上去。
“再说了,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在,我也想姐姐不再被人嘲笑是个劣质的alpha,希望自己能健康的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在太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