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翠莲猛地拍了一下陶善理的胳膊。
陶善理吃痛地搓了搓的胳膊,换了个说法,“你要是继续走下去,你就能升官发财。虽然很危险,但绝对是最快升官发财的渠道。你以后就妥妥的精英啊。”
“我……我想留下来!”
姜茜抬起头直视陶翠莲和陶善理的眼睛。
陶翠莲叹气——她料到了。
“啊?”
虽然有预感,但陶善理还是有些纳闷,这孩子才十三岁呢。
姜茜颤抖着声音说,“陶阿姨,姥姥给你说过吗?我……我妈妈爸爸不爱我,但还是送我去私立学校读书的原因。”
陶善理疑惑,她摇头,她想过,但没想那么多,世界上不合理的事情多了去了,干嘛想着一件事儿。
“那是我用岁弥逼迫他们来的,”
姜茜说,“我弟弟从小好吃的好玩儿都先供着他,我也馋那些,但是那个学校,我听见爸爸说那个学校的升学率很高,所以送弟弟去那个学校,我知道那是好事,所以……我也想去。”
她的欲望很深很深,不是一点零食、一点玩具可以填满的,但是大人眼里,小孩子应该是纯洁的、无害的和无助的。
她在母父的葬礼上第一次遇见陶善理,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亲戚们咄咄逼人,她弱小无助,于是陶善理带她回家了。
说出这些话,姜茜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她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陶善理了。
“这里上课的老师都特别厉害,我上次看见了,有个老师和教材的作者同名,还有个老师在清华北大毕业呢……”
姜茜慢慢低下头,她越说越像自己为了这里的好条件不回家了,声音也越来越轻。但她没打算一辈子不回家,只是想在这里学习。
陶善理笑了,“抬头,小茜。”
姜茜没勇气。
“这是坏事吗?”
陶善理不悦道,“给我说偷地沟油的时候倒是正义十足的啊,现在怎么没胆儿了?我们又没说不让你留下。”
姜茜抬起头看向姥姥和陶阿姨。
陶善理和陶翠莲笑眯眯的,陶翠莲有些心疼道,“那你以后就要辛苦了啊乖孙孙……受委屈了就回家啊。”
“我不怕吃苦!”
姜茜笑了,你看,她在家里被委屈了,接着遇到了岁弥,再后来,没人愿意带养她回家,她就遇到了陶善理和陶翠莲。
姜茜不怕辛苦也不怕委屈,只要她最后有收获就行。
——
“不管怎么样!谁都可以走,姜茜不能走!”
男人来回踱步,“上次已经发现姜茜的怪物能远离自己的主人而不消亡,一定、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徐静没说话,她和这人是同事,只是政见不一样。
“你在学校挑起斗争,不就是为了选拔吗?”
男人怒吼,“你愿意看见好苗子离开吗?!你什么时候这么保守了!”
“所以我被军方警告了,”
徐静淡定喝茶,“他们说什么,如果要十几岁的小朋友来保家卫国,要他们干什么。”
“现在不流行他们以前那一套了!”
男人无奈地挥挥手,“我们搞研究和就这帮子动手的合不来!这些人了……”
“教授!姜茜那边家长的结果出来了!”
男人立刻回头,徐静继续淡定喝茶。
“姜茜,选择留下!”
男人大喊了一句,极为兴奋,徐静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放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但是,”
汇报人员有些为难,“其余要离开的人很多,高达……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二十愿意留下来继续参与选拔?
徐静露出微笑,已经很好了。
毕竟,全国还有一大半地区的女孩儿没觉醒呢,按照监测仪器的能量波显示,下一次扩散就是两天后了。
——
“啊!原一言你要走啊?”
杨立志震惊地看着原一言。
原一言红着眼眶说,“我说我有两个超好的朋友,我妈就是不听,非要让我走。”
杨立志和严俊兰,是她在这里面碰到的最好的朋友。
严俊兰抿唇,“我妈倒是同意我留下来,就是以后得每天给她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