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想承认我刚开始就见色起意,我能说我在附身到你身上之后被传染了性取向吗?”
玩家回忆着他在倒影世界的队友们,感慨着要是温迪和芙宁娜再高点说不定情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深渊真是把你的底线越来越低,这种话你竟然能说得出口。”
【荧】感叹,“不,或许你的底线比我想得更低,我听温迪说他刚认识你那会儿还未成年吧,你就这样拐小孩?”
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个切入点的【派蒙】猛地扭头。
“我哪有拐,作为被从封印中解救的容器,偏爱从天而降的勇者不是很正常吗?”
玩家是万万不想承认【荧】的污蔑,“你有生之年不想看到你哥穿花嫁吗?你哥是穿不了,我可以,我穿的话你不会跟人急。”
“……”
【派蒙】惊悚地发现【荧】竟然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沉!思!的!表!情!
“听上去很有趣。”
【荧】评价,“你把我哥从提瓦特的命运里捞出来再说吧。”
“成交。”
反正捞人这种事情玩家不干旅行者也会干,这是无本买卖,非常适合玩家和【荧】这样心怀鬼胎的家伙合作——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最后一站
在蒙德的时间意外地过得很快。
没有人不会在蒲公英、微风与美酒酿造的国度流连忘返。
玩家同样难以幸免。
“你喝醉了啊!你醉了整整两个星期,你当然会觉得时间哗啦一下就过去了!”
猫尾酒馆的【迪奥娜】嫌弃地和玩家拉开距离,“蒙德城最坏的酒鬼都不会喝得这么夸张!”
玩家表情受伤地坐在椅子上嗅了嗅自己抬起的胳膊。
“没有酒鬼大叔的气味啦。”
【迪奥娜】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也有些奇怪,“我能从你身上嗅到很多很多酒的味道,但是这些酒的气味竟然没有混在一起,每一种酒都保存得很好……”
喔,那是因为这些酒进了玩家的肚子分层储存到了不一样的地方,玩家想的话随时可以把指定的酒重新取出来。玩家想到这里就放松下来。
所以他不是酒鬼。是酒窖。
“你的嗅觉真灵敏。”
玩家跟这位年轻的调酒师稍微解释了下自己能存放物品的体质,申辩自己并非酒鬼,只是仗着海量不停收藏蒙德的各种美酒。
“这样吗。”
【迪奥娜】将信将疑,“可我也不是只凭酒味判断你有没有喝醉……你有没有喝到什么不太一样的酒?”
【迪奥娜】指了指玩家的眼睛:“你的精神一直很亢奋。”
玩家眨了眨眼。
【迪奥娜】要是这么说的话,玩家就意识到哪里出问题了。
他在吞食时之执政之后,功力大涨,信心大增,再加上成功把委托交付给旅行者,表现出了一种很飘的状态。
这种状态要说是喝了一种名为时间的酒导致的长期微醺,完全也说得过去。
于是玩家欣然接过【迪奥娜】提供的醒酒汤一饮而尽,目送满意的猫耳调酒师一蹦一跳远去。
这时风精灵才出现在他身后。
“阿嚏、阿——嚏!”
温迪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才揉揉鼻子恢复了正常呼吸的能力。
“过敏得这么严重吗?”
玩家看向温迪,他一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巴巴托斯化身人形的时候要给自己设置一个猫毛过敏的缺陷。
“爱酒的吟游诗人却进不了卖酒的猫尾酒馆,这不是非常有趣的反差——阿嚏!”
空气中残存的猫蛋白让温迪再次打了一个颤栗,“怎么还有——啊——?!”
玩家把吞下去的风精灵吐了出来。
“不用谢。”
玩家礼貌地帮温迪整理了有些乱掉的衣领,“现在你的身上一根猫毛都找不到了。”
“……真是谢谢你啊。”
巴掌大小的风精灵哀怨地看着玩家,“说好的不得已才吃我,吃我之后会郑重其事道歉呢?”
玩家慢了半拍才消化完风精灵说了什么,他把食指抵在风精灵的小帽子上用力往下戳了戳:“你偷听我和阿贾克斯讲话?”
“因为可莉发现果酒湖炸不出一条鱼,琴团长问我这是不是愚人众破坏蒙德生态的一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