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简单的低阶法术落下,那几个心怀不轨的凡人便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
解决完这场小麻烦,冯恕回到房间,一脚蹬开窗户散去屋内残留的异香。
“阿嚏——”
邬玉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冯恕耳朵微动,一抬头,便与他对上了视线。
“呀!你醒啦!”
邬玉鼻尖微微泛红,那双之前未曾看清的眼睛,此刻终于被冯恕瞧了个清清楚楚,一双圆圆的杏眼,瞧着格外人畜无害。
冯恕在心里默默下了判断,不太聪明,没什么威胁。
邬玉见冯恕没什么反应,也不生气,自顾自从浴桶中爬了出来。
冷不丁一瞬,冯恕瞥见了被热水掩盖的模样,嫩生生的两颗,还未等他细看,邬玉已经飞快换好了衣物。
收拾妥当后,邬玉朝外喊了人来清理。不多时,便有两个伙计战战兢兢地抬着浴桶快步离开,神色异常拘谨。
邬玉并未多想,只当他们是抬着重物不敢分心。
“给你们赏银。”
他见两人额间冒汗,开口道。
“不、不用了,小仙师客气……”
其中一人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脚步更快地逃了。
邬玉眨了眨眼,也没再坚持。他脱了鞋袜爬上床,不等冯恕反应,伸手便将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我哪里不对了吗?我明明想装成凡人的,难道是我的修为在不知不觉间震慑到他们了?”
冯恕本想立刻挣开,可邬玉身上还带着浴桶里残留的淡淡花香,温软的气息裹来,竟让他一时失神,错失了挣脱的时机,被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邬玉心里有些兴奋,他一直想养育一只灵兽,只是他资质本就极差,家中的长辈就更不允许他分心了。
“哥哥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邬玉指尖忍不住摩挲着柔软的兽毛。
这小兽浑身雪白,点缀着几缕浅淡纹路,双耳是贵气的浅金色,乍一看竟有几分憨态。
冯恕本想用力挣脱,可他的爪子刚一按上邬玉的手,便压出一片浅红,一时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
哥哥?
冯恕在心底不屑地嗤了一声。若不是有他,这人此刻早已被几个凡人洗劫一空了。
“你怎么不会叫呀?”
邬玉试着伸手,挠了挠冯恕的下巴。
冯恕一时不察,喉间竟漏出几声舒服的呼噜。
邬玉眼睛一亮,手下的动作愈发起劲。
冯恕瞬间恼了,终究狠心蹬了几下,露出口中的獠牙,意图吓退对方。
可他没想到,这般张牙舞爪的模样,反倒让邬玉更喜欢了。
“你好可爱啊!”
邬玉全然无视了怀中小兽的抗拒,直接将他抱在胸前,翻身倒在床上。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要给你取一个最好听的名字!”
邬玉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兽,眼珠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
“你叫雪球好不好?”
冯恕:“……”
雪球?
他堂堂冯家曾经的天才、身负上古灵兽血脉的修士,居然被人叫这么蠢笨又幼稚的名字?
他猛地在邬玉怀里挣了一下,尖牙微露,满脸写着抗拒。
“不喜欢呀?”
邬玉歪了歪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又笑眯眯改口,“那叫白白?团团?乖乖?”
每一个名字,都让冯恕脸色更黑一分。
他在心底咬牙切齿。等他恢复人形,第一个就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按在床头,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作敬畏。
可现在,他只能被邬玉抱在怀里,被迫接受了这个屈辱又难听的代号。
邬玉见他不闹了,只当是默认了,抱着他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开口:“那就叫雪球啦!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保护你!”
冯恕冷冷掀了掀眼皮,到底是谁保护谁,心里没点数吗。
邬玉见他似乎仍不高兴,当即掏出一枚新的还春丹,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