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帮你,好不好?”
贺允寒一本正经。
“谁、谁要你啊!”
邬玉脸涨得通红。
他才不愿承认,自己还在为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耿耿于怀。
可又不得不承认,贺允寒的触碰,让他浑身都泛起异样的酥麻。
可恶,这人果然经验丰富。
邬玉心里一酸,脱口而出:“挺熟练啊,没少做吧?”
贺允寒的动作骤然一顿。
邬玉顿时有些不上不下,不自在地别过脸。
“只有你。”
贺允寒捏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再次吻了上去。
他等了这么久,才名正言顺地走到了邬玉的身边。
邬玉觉得,一定是白天的酒还没醒,不然怎么会生出一股冲动,今夜非要跟贺允寒把这团火彻底熄灭。
“去、去洗澡。”
邬玉捏了一把贺允寒的手臂,可恶好硌手。
“好。”
贺允寒知道,自己得逞了。
邬玉连推带拽把人弄进浴室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他没注意,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贺允寒从头到脚剥得干干净净。热水同时流过两人的身体,水汽氤氲,一黑一白。
一下快进到这样的坦诚相见,邬玉有些害羞,只是背过去好像也不对劲。
贺允寒已经见过了邬玉这样,可或许是水中看花、雾里看月,透过这样朦胧的水汽,他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心中有什么在叫嚣着。
他毫不怀疑邬玉对自己的吸引力。不然,他也不会仅仅因为一次见面,就对邬玉念念不忘。
下午,他面对睡着的邬玉好像还能克制住自己,但此时此刻,面对一个鲜活的站在他面前的邬玉,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失控。
怎么会有人就这样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邬玉察觉到贺允寒黏人的视线。
“看什么呀。”
他嘴硬地嘟囔了一句。
“好看。”
“哼。”
邬玉红着脸,不肯看贺允寒。
他一定是下午的酒还没醒,不然不会昏了头,和贺允寒缠在一起。
……
原来,这样的事情这么快乐。邬玉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仿佛在云间飘荡。他虽然是个半吊子的爱豆,可当初也是吃过了拉筋的苦头,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竟然能被折成那样。
贺允寒痴迷地看着邬玉因为他而染上粉色,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受不了了,还会掐他。
邬玉刚开始还能忍住不出声,慢慢地也被他逗得呜呜咽咽。邬玉的手一直撑在胸前,像是在抗拒贺允寒的靠近,可又像是在无声的迎接。
汗水顺着贺允寒的脸颊滑落,一直滴到邬玉的脸上和锁骨上。
直到贺允寒还想继续时,邬玉终于忍无可忍。
“你果然是在装醉!”
只可惜,贺允寒依旧装傻充愣,只一味地不肯停。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邬玉觉得浑身都酸,尤其是不可说的地方。但这股疼痛过后,又一种彻底释放的愉悦和轻松。他好像有点懂为什么周围人总是明里暗里谈个不停了。
“前辈早。”
贺允寒忽然出声。
邬玉猝不及防被他吓了一跳,他缓缓转过了身:“早。”
贺允寒不依不饶地从后面环住他:“前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邬玉也不知道。他本来是不怕贺允寒的,但毕竟他昨晚刚失去一血、二血、三血……这些事暂且不谈,他同时还彻底认识到了,他和贺允寒的武力值差距。
“你、你觉得呢?”
邬玉斟酌着开口。
“前辈,你能和我交往吗?”
贺允寒埋在他的颈间,声音认真。
邬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