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怕连登上擂台露脸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魏云这样连一个高阶觉醒者的门槛都没摸到的人,是怎么通过海选的?
又是怎么被安排到和乌鲁特这种级别的人对战的?
但李雨知道,魏云输定了。
这不像巧合。
像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虽然对乌鲁特不喜,但李雨可不太相信,那魏云会是乌鲁特的对手。
就算登上了擂台,魏云又能撑几秒?
此刻,裁判站在擂台中央,一只手举过头顶。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确认双方都准备好了,这才高声喊道:
“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乌鲁特动了。
不是走,不是跑,而是“猛扑”
。
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猛兽突然看到了猎物,整个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朝魏云扑去。
他的度太快,快到魏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魏云的微笑还残留在脸上,还在享受这第一次登上擂台的感觉。
然后,他看到了乌鲁特的手。
那只手朝他劈来,带着风声,带着杀意,带着一种“你死定了”
的笃定。
魏云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想躲,但身体跟不上意识。
他想喊我认输,但喉咙出的声音已经太慢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之间。
“砰!”
乌鲁特劈下的手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那只手不大,但很稳,五指如铁箍,扣住乌鲁特的手腕,纹丝不动。
是裁判孟长河。
孟长河动作很快,快到在乌鲁特的手距离魏云喉咙只有一寸的时候,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穿着裁判的制服,表情很平静,似乎已经料到这个结局。
另一边,魏云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的衣服已经浸透,贴在身上。
刚才离死亡只有一寸,那一寸的距离,够他记住一辈子。
乌鲁特没有反抗裁判的阻拦。
只是默默收回手,看着孟长河,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
的从容。
“他输了。”
乌鲁特指了指瘫在地上的魏云,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