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甚至誓加码:
“我愿意用性命担保,李雨病得很重,比所有人相信的程度还要严重。”
“他那状态,绝不是在演戏,不是在做局,他是真的病了。”
周高烈一下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重,踩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
赵谦的能力他清楚,两人也不是第一天合作了。
赵谦说李雨病了,那李雨就一定病了。
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确定。
他的手指在身侧握紧,又松开,又握紧。
机会,天赐的机会。
李雨病倒了,没有反抗能力,连走路都费劲。
如果这个时候,对其动手。
说不定能彻底铲除上将的这个心腹大患。
但,他在军部干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里的规矩了。
没有上面的命令,不能动手。
擅自行动,成功了未必有功,失败了必死无疑。
但这种近乎离谱的消息,真要上报给上将,连他心里都没底。
上将信不信?
上将会不会觉得他在夸大其词?
会不会觉得他在为了邀功而骗人?
他不知道。
最终,周高烈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赵谦。
“如果……”
周高烈顿了顿:
“我是说如果,如果只有我们对李雨动手,你能保证李雨没有反抗能力?”
赵谦一愣。
他们?对李雨动手?
犹豫了一下,赵谦心一横,用力点头:
“我能保证!”
“我看得出,李雨病的厉害,已经站不起来。”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