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话,更像是在跟一个久未谋面的晚辈寒暄。
没有架子,没有距离,带着一丝长者特有的温度和尊重,那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孙圣杰的态度,让萧战都愣了一下。
他知道孙圣杰的身份非同一般,是一个能决定许多人命运的老人。
在萧战的预想中,中枢派来接待他的人,要么是公事公办的冷漠,要么是高高在上的倨傲。
却没想到,孙圣杰本人竟然会对他这么客气。
而且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说着普通的话,做着普通的事。
直到亲自引着萧战走到桌前坐下,孙圣杰这才回到座位,可谓给足了面子。
“萧战,你这次来,是为了第三军团和北境铁骑的事吧?”
孙圣杰明知故问。
萧战点头。
他没有绕弯子,也没有说客套话,更没有说这几天被敷衍的遭遇。
因为他是来解决问题的,是来为牺牲的北境铁骑和第三军团士兵讨血债的,不是来抱怨的。
萧战直接说出诉求:
“我今天来,就是要弄清楚,那致使北境战士们惨重牺牲的星轨炮攻击,究竟从何而来?”
孙圣杰看着他,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门再次被敲响。
就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走路如同训练过一样,一举一动都透露出标准,脚下每一步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这是负责处理申诉案件的刘处长,与你相关的材料是他经手的。”
孙圣杰对萧战主动介绍道。
刘处长走了过来,先是对着孙圣杰敬了个标准的礼,然后扫了一眼萧战。
“北境世子萧战?”
萧战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头。
周处长翻开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
他的动作也很职业,职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但也职业得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看完后,周处长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普通资料,每一句话都没有起伏:
“北境铁骑,第三军团。。。。。。”
“你们的申诉材料已经审阅完毕。”
“经初步核查,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星轨炮攻击来自中州内部’这一指控。”
周处长目光冷漠的看着萧战:
“建议补充更多直接证据,或调整申诉方向。”
萧战像被针刺了一下,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