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是金城。
更是因为周参的话,越过那条线,就是叛乱。
他们不敢赌,也不能让死去的弟兄背上叛乱之名。
那是他们背负不起的罪名。
周参见两人不动,似乎胜券在握。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展开,高声宣读:
“奉军部令:第三军团、北境铁骑残部,于北境战役后擅自脱离建制,现以‘擅离职守’、‘疑似通敌’之名,押往军部接受调查!”
“所有人员,即刻解除武装,配合押送!”
他合上文件,目光如刀刺来:
“反抗者,以反叛罪论处——就地正法!”
萧战浑身一震,江风满眼震惊。
但他们都知道——
此时一旦动手,就真的坐实了“叛乱”
之名。
那些死去的弟兄无法瞑目,将永远背负这个罪名。
不能动。
至少,不能先动手。
但又不能被真的逮捕,那他们带残部来金城,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眼看军部众人围了过来。
赵德正顿时气愤不已,甚至还想冲上去给这个中校也再来一脚。
旁边的陆无影一把死死拉住赵德正,低声劝道:
“别冲动!现在不能动!”
“这里是金城!再说他可是周参!你打不过的!”
赵德正气得浑身发抖:“这帮孙子!我他妈——”
他在路上早就得知了第三军团和北境铁骑的遭遇。
这显然是被人下套了!
虽然骂个不停,但赵德正却也知道轻重。
军部不仅来了,还派来中校周参,显然就是要一举拿捏他们,并且将第三军团和北境铁骑带走。
或许等到大赛结束的时候,只怕一切都不了了之了。
赵德正虽然有着动手的心。
但因为实力的差距,最终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着那道焦痕、看着那触手可及、却又仿佛天堑的界线时——
康城队伍中。
一匹黑马,就那么仿若无人般,继续向前走着。
小黑仿佛听不懂对面那人的话。
它驮着李雨,一步一步,朝着那条线走去。
哒。
哒。
哒。
马蹄踏在雨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在此刻死寂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匹黑马身上。
同时也看向骑在马上的年轻人。
面容冷峻,伴随着莫名的强大气势,令他的身影在雨中显得熠熠生辉。
周参眼神一冷,厉声大喝:
“站住!”
那匹黑马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