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翻找,很快一眼看见了银黑狐的。
“这不就在这儿嘛,给你……”
“谢谢春夏。”
小林春夏松手,没成功。然后抬头,对视上一双草绿色眼睛。
“干嘛?学侑恶作剧?”
银黑狐眨眨眼:“如果我说是呢?”
“……”
小林春夏又挣了挣,没挣脱。
兽人刚洗过的手还带着些残留的水珠,凉凉的。掌心却又像是刚撕开包装接触氧气的发热贴,源源不断地向她输送着热量。
又湿又热的掌心牢牢贴紧她的手背,略大一号的手骨架完全笼罩住她。小林春夏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水壶壁,索性站起身,用另一只手尝试掰开。
银黑狐却像是铁了心似的不愿意松手。
小林春夏挣不开,眉头慢慢皱起来,“你好无聊啊伦太郎……快点放手。”
“春夏的手有点凉。”
内心承受着巨大压力的角名伦太郎外表神色如常,“我再握一会儿。”
“?”
这家伙在说什么?
忍无可忍的人类抬手一个肘击加绊腿,立刻把恶作剧事件升级为了排球部纪律处理问题。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银岛结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他不由得想起,黑须教练似乎在某次开会时和他们说过——什么样的队长,就会带出什么样的队伍,所以领导者的角色非常重要。
和金发二传手共用一套DNA的灰发赤狐就算了,怎么现在连角名也……嘶,会不会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会变成这样?
银岛结越想越心惊——他们稻荷崎男子排球部是不是要完蛋了啊?!
另一边,被女生拽着领子毫不客气摔到地上的银黑狐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
春夏不愿意触碰他。
或者说,尽可能避免去触碰到他。
上一次的拥抱还是去探病的时候,从那时候开始,别说狐狸耳朵或尾巴,连平常的拍肩膀或者摸头什么的都完全消失。
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被讨厌了。
现在……应该更讨厌了。
看到情况不对劲跑过来制止的宫侑面上仍有些不敢置信,他显然没想过整个排球部除了他和治以外,居然还有能把女生给惹毛的狐崽子。
“春夏的脚腕才刚好没多久,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角名伦太郎盯着女生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队长一职还没正式上任,就已经要开始管教问题狐狸的宫侑攥住他的衣领,“混蛋,这种时候你走什么神啊,回答我!”
“……”
银岛结低头沉思。
虽然现在想这个有点不合时宜,但是北前辈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感到欣慰的吧。
——北前辈,您管教过的狐崽子,现在终于也开始有模有样地管教别狐了呢。
……
第二天,周五。
深知自己做错事惹女生生气的角名伦太郎连夜购买补偿零食作为歉礼,装了鼓鼓囊囊一背包带到教室,就等着放学后和人类诚恳道歉。
——没办法,LINE上发出去的消息女生没有任何回复。
狐崽子计划得很不错,但是在他收拾好东西到达目的地时,只看到后排空荡荡的座位。
“……?”
路过的白貉兽人在走廊看见站在班级门口的银黑狐,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春夏中午就请假离校了,角名同学不用等她。”
角名伦太郎缓缓扭头:“请假?”
“你不知道?”
高桥优奈微微诧异,“春夏没和你说吗?这周她要赶去大阪考试。”
“……我不知道。”
高桥优奈稍微又解释几句。
“上个月春夏和我们提起过,说她比赛后收到了几所不错的大学的优先筛选资格,共通考试也免除了。只是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现在应该是下定决心去参加校内考了。”
说起来,她当时在听到春夏随口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愣住了。
虽然知道女生很优秀,但是在这种“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