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疲惫,呼吸也急促得好像肺都快要整个炸掉,但他们的想法一致。
连输了两天,今天不管说什么,也得赢一把——不然的话,以后出去集训“连输三天的那个队伍”
这种名头,可就要被死死扣在脑袋上了啊。
孤爪研磨:“这边!”
“嘭——”
黑猫兽人跳跃的姿态在空中停滞,右手如鞭大力扣杀。
稻荷崎三人拦网跳起,黑尾铁朗瞬时拧身,高速轰炸的排球巧妙地绕过拦网中心往左侧拐。
打手出界!
“哔!”
音驹得分。
被对面攻手成功从手里拿到分数,银黑狐兽人“啧”
了一声,后退回场地站好。
小林春夏眯起眼,视线落在兽人身侧蜷缩的手指关节。
音驹发球。
“我来!”
宫治接起一传,宫侑抬头盯着送到手边的排球,大脑飞速思索着这一球该给谁。
尾白前辈?不行,他那个位置现在被对面拦得死死的。大耳前辈又离得太近,真传过去,一跳起来保准就会被对面的猫崽子发现。至于银岛,那家伙状态不太好,给了估计也拿不到分,那就只有……
“角名!”
“嘭!”
银黑狐兽人落地,司线员双手举起旗子在头顶划叉。
界外球。
“哔——”
裁判吹哨,举起手势示意暂停。
黑尾铁朗不解:嗯?就算他们稍微领先也不至于吧,怎么突然稻荷崎那边就叫暂停了。
场上的狐崽子们更是全员懵逼:还没到赛点,教练怎么这就叫了暂停啊?是嫌弃他们被对面连下了两分嘛……嘶,不会吧?
孤爪研磨微微疑惑。他注意到坐在记录台的小林春夏站起身,顶着一张冷脸直直穿过场地,往稻荷崎教练所在的位置走去。
这不太寻常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
黑发兽人注视着女生,只感觉她的身影像一阵风般吹过,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他淡淡撇开视线。
被……发现了啊。
看都不看他一眼,是生气了吗?
小林春夏确实在生气。
在正规比赛中,只有教练或者队长有资格喊暂停。但因为是不太严格的训练赛,记录台这边能看见对面教练们叫暂停的手势,所以在主裁判偶尔没看到的情况下,小林春夏偶尔有几次也会帮忙比手势。
虽然她没有资格,也不符合流程……
但,当她看清楚黑发兽人扣完球后明显处于不自然状态的尾指,毫不犹豫地就站起来那样做了。
黑须教练诧异地看了一眼小林春夏,在裁判询问的视线看过来时用手比了个“T”
字。
他当然相信他们家的经理,但突然把属于赛点的暂停次数给用掉,究竟是怎么回事……?
“伦太郎右手受伤了,请让医务人员过来。”
女生鞠躬道歉后说出的这句话让大见太郎皱起眉头。
黑须法宗听完,表情严肃起来:“我知道了。”
银黑狐兽人走近:“……抱歉,是我的问题。”
“不必多说,先看看伤势。”
黑须法宗摆摆手,内心无奈。
假性返祖期的狐狸崽子,有时候还真是比返祖期的还难搞——至少兽人到了返祖期会放假回家不在他眼前晃荡,也不用担心哪天给他搞出件大事来。
唉,偏偏是这个时候。春高的地区选拔赛就快要开始,只能祈祷这狐狸崽子的伤势不严重,能在那之前好全上场。
直到候在场边的医务人员上前握住银黑狐兽人的手,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宫侑匪夷所思:“哈?角名你这家伙搞什么?手痛都不会叫出声的吗?!”
“假性返祖期还真是……”
宫治也服了。好在春夏早早发现,不然这只没带脑子的狐估计一声不吭熬到第五局都不会说。
尾白阿兰:“虽然很想吐槽,但是想到上次假性返祖你们俩……两天,明明在学校才两天!就连着把体育馆玻璃用球扣碎了两块!相比较之下,角名这几天甚至还显得正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