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么好呢?
几乎把衣柜里面的衣服都翻了一遍,他突然反应过来:“只是顺道去买礼物而已……”
又不是约会,挑那么久干什么。
虽然昨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谁都没有想到,哪怕是换做他摸到虫子也很难保持平静。
只是……都过了一天了,那时的记忆为什么还这么清晰?
他那时候为什么要去库房呢?好像是北队吩咐的……对,就是北。他那时候被黑须教练叫去谈话,所以匆忙地把事情分摊给空闲的人,包括前面也拜托了尾白前辈去库房,所以就那样过去了。
刚靠近库房门口就听见了尖叫声,拉开门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女生纤细的身体就狠狠撞进了怀里。因为是狐狸,无可避免地第一时间就闻到了——淡淡柠檬海盐的沐浴液味道。
触觉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灵敏,揽上来的双手力度很大,死死钳住他的肩膀。视线扑捉到不远处低飞的黑色不明物体,银黑狐终于反应过来,但还没摁住大尾巴鱼扑腾乱跳般的女生,膝盖上方突然一重——
多么轻盈的动作,只是借力踩了一脚就无师自通地拿膝盖顶住他的臂弯,往上一跃。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牢牢抱住了肩上的双腿。
“小林春夏!!!”
大概是每个有名字的生物,都会惧怕被大声喊全名。刚吼完这一句,角名伦太郎很明显地感受到蜷在肩上的少女那一瞬停止了发抖。
下一秒,在回头看清楚那只该死的虫子飞起来后,还没来得及动作,整张脸就被迫埋进了绷紧的柔软腹部,头顶位置似乎还能隐约感受到更软的……
“……”
角名伦太郎停止了回忆。
嗯,穿黑色的衣服就行了。
耳尖微红的狐狸兽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一双漆黑的毛绒狐耳在头顶噗地冒出,耳廓里的渐变银白绒毛颤巍巍抖动,两双耳朵都在同步发红。
…
因为连夜肝完作业,小林春夏的入睡时间往后稍稍挪动了一些,这就导致了她第二天一觉醒来,床上已经自发地聚集了三只咪。
“咪——”
“喵嗷——”
“mao!”
一只压在胸口,剩下两只一猫一边蹲坐在枕头侧面,六只圆圆的大眼睛一齐幽幽盯着她。被沉重的幸福围绕的铲屎官少女一秒清醒,嘴巴自动导航到小猫咪肉乎乎的小毛脸上。
“muamuamua!!!”
“早上好呀馒头橘子芝麻!”
床铺响起小猫咪咪喵喵的微弱反抗声,吸饱了毛绒绒的纯人类活力满满,大笑着目送三只小咪火速逃窜出房间的慌张身影。
哼哼,明明就很喜欢被我亲,亲完每次还要逃,真是傲娇咪咪。早上明明有外婆倒好的粮,还要来找她起床,明明就是超爱的说~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吸猫手法过于变态,每次都能把小猫们吓一跳的的小林春夏乐呵呵下楼吃早餐,嚼着嚼着面包,快活的少女突然僵住。
“等等,我好像忘了……”
今天答应了和角名伦太郎出门!
出,门。
两,人,单,独,出,门。
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抱着黑乎乎一团咪,“啊呀,春夏怎么一副呆呆的样子,是昨天没睡好吗。”
“不是啦,因为……”
小林春夏脸上写满郁闷,“前几天不小心弄伤了同学,今天要出门陪他来着。”
闻言,静纱外婆放下芝麻,严肃地坐下:“那个同学受伤很严重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春夏你有没有好好地道歉呢?”
“当然有道歉,他受的伤很小啦,好像就是膝盖红了一块……”
比起身体的损伤,小林春夏更想知道那时候他俩那样子,到底有没有被后面闻讯赶来的部员们看见——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落地的来着?
算了,这种事情不能细想。
静纱外婆摇头:“这可不行,毕竟是受伤,单单的口头道歉可不行。”
“我知道,所以昨天送了便当赔罪嘛。”
“噢,我还以为春夏是做给你的朋友们,那个分量的话,怪不得了呢。”
静纱外婆想想也对,如果是男生的话就说得通了。
“反正,外婆晚上不用做我的饭,我出去吃哦。”
“好好好,知道了。春夏要好好道歉,记得再关心一下受伤的情况。”
静纱外婆淳淳教导。
“嗯嗯。”
话是这么说,到底要穿什么嘛!
吃过午饭的小林春夏异常精神,连周末惯例的午觉都不睡了,苦恼地站在衣柜前。
最近已经入秋,早晚稍冷,上学也得穿外套保暖,怎么着都得穿个长袖,但是今天天气很好,有太阳耶。
视线扫到角落,小林春夏眼前一亮:“诶,这件不是刚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