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宁堂搬出来的零件快没地方放了。”
旁边的老师见胡解还堵在这里没有,催促道。
这个库房一共就配备了两辆叉车,就宁堂和胡解在使用。
胡解望着周旋在几位老师之间的陪伴球,转头启动了叉车。
宁堂再一次隔着货架和胡解错开时,出声提醒他,“不着急,慢慢来,你也不想我们俩出了库房再进一次训练室的吧?”
胡解探出头,“你这是在威胁我?”
宁堂稳稳把握着前行的方向,“心知肚明的事就不用再说出来了。”
胡解深吸一口气,他很想转头警告宁堂这里不是第一军校,不要这么嚣张。
想归想,他还是很诚实地放慢了脚步。
他不想顶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脑袋参加第三场比赛。
在宁堂勤勤恳恳的搬运和陪伴球越来越娴熟的沟通中,宁堂能拿走的零件比她想象中的多了一倍。
边城军校还提供了运送服务,他们负责把零件亲自运送到嘉司大街宁堂的工作室里。
宁堂对此没有意见,虽然她家的安保系统不比嘉司大街的差,但嘉司大街也属于她的私人地盘。
“找到你的零件了?”
南钲往后仰头看着一进门就弯起眉眼的人。
这人前两天回来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她都没敢多问什么。
宁堂路过南钲的椅子好心帮她把脑袋托起,又顺手拍了拍,“差不多吧。”
没能从那一库房的零件里找到什么新想法,但边城军校允许她拿走一个九级机甲的储能仓,里面就有一些她正在找的材料。
南钲见状就没多问了,东西到时候还是放宁堂手上的,有空再去看也行。
“别忘了我们明天得和老师一起去检测设备。”
南钲提醒道。
宁堂回了房间休息,“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南钲和宁堂准时出现在集合地点。
“你有没有觉得胡解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
南钲几次和胡解对视后,小声问旁边的宁堂。
她都没安排训练了,胡解这眼神什么意思?
宁堂顺着南钲的视线看去也和胡解对上视线了。
对视两秒后,宁堂朝隔壁队的胡解招招手,“你不是有事问南队吗?问吧。”
南钲不理解,配合道,“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