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下次又有哪个傅院长想提前退休了,她还是连提名的机会都没混上。
等到晚上宁堂回来,南钲还提醒她有空一起去考证。
宁堂坐在离南钲最远的角落,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吐槽她,“军校院长不是只有那个证要求的,还有年龄规定的,最低三十岁起。”
南钲摆摆手,“那不重要,说不定还有更好的机会在等着我,我得时刻做好准备。”
宁堂:“……其实我研究室就有个机会给你,你要吗?”
“不要,你就想压榨我。”
南钲看着她的位置,“坐那么远,你至于吗?”
就给她训练了一个小时,这都躲她一天了。
宁堂点头,“至于,我的精神力现在一靠近你就有点不受控制,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南钲是给她训练了一个小时,但她一个人承受了近一半的攻击。
现在她看到南钲都会下意识摆出攻击防卫姿势,医疗舱治不了她潜意识的恐惧,她得缓缓。
她不确定是自己和南钲待的时间长对她比较熟悉的原因还是南钲掌握精神力共感的原因,她总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在对上南钲后会有一种臣服的错觉。
“没有吧?”
南钲听着她的描述皱起眉头,“你昨晚都给我下死手了你怎么还有这种错觉?”
宁堂的精神力控制得比胡解都好,她想着是不是药剂喝多了,怕检测数据不够准确才带她去训练室亲自测试的。
训练下来,她也没现宁堂的精神力有什么异常。
宁堂摇头,她暂时捋不清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南钲提议:“要不今天再去训练一次?”
宁堂猛地抬头,“不用了,我非常确定那就是我的错觉。”
她不想在短时间内再经历一遍昨晚的痛苦了。
“好吧,不去就算了。”
南钲揪了揪自己的头,她承认自己昨晚下手是重了点,“那明天还要不要我去帮忙?”
宁堂起身回自己房间,“当然,我明天肯定能缓过劲儿来。”
她都去看检测精神力识海的资料了,南钲要是不给她帮忙那就亏大了。
几乎不用猜就清楚宁堂算盘的南钲:……
下手还是轻了。
次日一早,南钲看着始终和自己保持三步距离远的宁堂默默掏出一支九级药剂。
都不用她开口,宁堂就自动挂了过来,顺手拿走那支九级药剂,“南队,我就知道你这人特别仗义!”
南钲:“虚伪。”
宁堂朝着她的肩膀来了一下,“不要讲这种话。”
南钲:……
她以后都不想跟宁堂一起训练了,搭上一支八级药剂还得赔一支九级药剂,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