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默默把南钲在心里的地位往上调了调,再三警告自己小心行事,他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进来的,可不想被借调出去。
宁堂安排好后也不管下面什么反应,带着给南钲弄的工牌回去了。
“你这里的工牌还是个艺术品?”
南钲把宁堂说顺手给她带回来的工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一块巴掌大小打磨圆润的厚尺寸圆形牌子,里面用的是能和精神力结合生艳彩反应的不稳定材料,外面则用坚硬透明的惰性材料包裹起来。
“必须的。”
宁堂很认同南钲的说法,她出手的什么东西不是艺术品?
“把你的给我看看。”
南钲欣赏够带着自己精神力的工牌,伸手朝宁堂要她的。
宁堂没给:“我刷脸还不够吗?”
南钲懂了,“你的没我的好看,我这独一份的?”
“……算是吧。”
“那我得摆我床头。”
南钲又看了两眼才放好,“我以后也刷脸。”
“随你。”
……
南钲回去的时候还特地晃去前台要了她的工牌看,漆黑的方形牌子,普通的惰性材料,打着光才能看清楚个人信息。
难怪宁堂没拿出自己的跟她对比,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南钲还向前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工牌,“好看吗?”
前台的回答多了分小心:“……好看。”
刚刚总助才在群里的,宁师特地给南钲弄的,伴随着这个工牌出来的还有研究人员被借调的消息。
“我也觉得好看。”
南钲收好牌子说。
南钲下午是自己回去的,宁堂因为放纵了几天,这会儿连晚上都得待在这里处理堆积的工作。
然而等她第二天去嘉司大街上课的时候却是毓爹送她去的,“徐定这两天有其他事忙,我送你去。”
南钲很好奇,“你就没有点什么事要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