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信不信我扣……”
宁堂说到一半闭嘴了,南钲没拿她工资,扣不了。
“啊哈!你扣不了!”
南钲朝她扬起下巴得意道。
宁堂:……
“我下去检查新到的材料,你要不要一起?”
宁堂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
“我走了谁给你看这里?”
南钲摆摆手,她又不是设计机甲的,认识点基础的就行。
……
“宁师。”
等在研究室外的助理把新到的材料一一汇报上来,等着她过目,“这批是嘉司大街上其他研究室照着新标准……”
“不急。”
宁堂打断助理的话,“你跟我去给南钲办个工牌先。”
“要不这事我去办?送材料来的人还在等着您,您看?”
助理打量着宁堂的脸色,试探问道。
“她的工牌级别是跟我一样的,你还不够资格。”
宁堂下去领了材料自己动手给南钲打磨一个。
南钲是闻老在老师那亲口承认的接班人,林叔开在嘉司大街实验室的指定继承人,要是她想,她也是联邦史上最年轻的八级药剂师。
她默认南钲挂名在这,是因为朋友的身份,也算是一种荣誉加冕。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底下的员工把南钲的随意当作习以为常的一部分。
宁堂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无措的助理,“去告诉送材料来的人,我做完南钲的工牌就下去,让他们等一等。”
“他们都认识南钲比我早,不用担心。”
宁堂不用猜也知道助理在担心什么。
林叔的实验室落在这里,南钲的悬浮车就能直接开进来,但凡那些公司还有点脑子都知道不能得罪她。
“好的宁师。”
助理也是刚知道研究室里那些一根筋也会有看不清形势的一天。
宁师的研究室平时除了她自己也就那位南钲能随意进出,这都还不足以说明她的重要性吗?
助理暗暗思忖着却没露出什么神色,下去跟带着材料过来的负责人说。
“南钲是现在才在这里有工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