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钲眉心跳了跳。
“没认错,五年前的我十六岁他没认出来很正常,但这位华副官倒是跟五年前差别不大。”
宁堂一把搂过旁边南钲的脖子,贴在她耳侧,压低声音小声问,“你家,到底什么背景?”
南钲把人扒拉开又被缠上来,只能把人拖回先前吃烤肉的地方,再把人撕下来,“我不知道。”
她现在也懵,怎么看,毓爹的身份都对得上……
但是毓爹好像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这个事。
自她有记忆起毓爹就爱在家待着晒太阳,跟孤儿院旁边那家经常被唠叨的失业中年人一样。
后来毓爹还因为嫌弃人家吵到他晒太阳,就带着她搬家了。
偶尔有时候毓爹会出门,说是接了个活出去赚点星币,就把她寄养在学校。
但也不会离开很久,也就一个月半个月的样子就回来了,然后又躺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出门。
来中央星之前还打了一场官司,南钲还担心自己把毓爹的存款都霍霍完了,连自己攒的小金库都掏出来帮着付赔款了。
结果……
南钲闭上眼,难怪毓爹再三询问她还有没有存款。
那根本就不是赔不起,就是单纯地问她有没有给自己存点星币到军校用的。
“你是怎么跟那位华老师认识的?”
宁堂问。
南钲明显是知道华颂是阿尔法军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职位的?
“还有你爹,跟那位指挥官是同一个人?”
宁堂伸手去搓她才消下去的淤青,“这是华老师的杰作?”
南钲把她的手拍下去,“你先别问,我在思考。”
她都还没有捋清楚。
宁堂又等了一会,听到南钲问,“你对徐管家没有印象吗?”
“你家徐管家也是阿尔法军?”
宁堂很震惊,“你家的佣人呢?”
南钲她爹把阿尔法军拉回中央星了?
中央星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大事生吧?
宁堂拿出光脑查了起来,她的工作室才起步不会就要搬迁了吧?
南钲伸手过去盖住她的光脑,“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哦,我不知道那位徐管家也是阿尔法军。”
宁堂直接问她,“最近中央星会有殃及到我的安全事件生吗?”
“没有。”
南钲给了她一个白眼,“要是中央星出事,你跑哪都不会安全的。”
中央星有着众多政府部门的总部设立在这里,哪里出事这里都会很安全。
“也是。”
宁堂收起光脑,“你不知道的有多少?”
南钲:“……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