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钲说着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学校了。
“吃什么?”
宁堂朝她背影问道。
南钲头也不回,“随便。”
宁堂耸耸肩,那就回去抽到什么就吃什么吧。
……
南钲出去的时候碰上高助理挎着个包准备下班,“你怎么还下早班的?”
高助理回头看到是她还停下脚步等了一会儿,挂上谄媚的笑,“南同学,下午好。”
南钲直觉有诈,跟他保持了距离,“你染上脏东西了?”
高助理白了她一眼,收回自己的笑,“这不是给南领队一个该有的待遇嘛。”
“哦,你这笑得我以为你想取代我呢。”
南钲坦然接受了他的白眼,“你干什么去?”
“去接个客户,出去几天。”
高助理想起什么,“有个客户送了我两张地下拍卖场挑战台的参观票,你要不要去看看?”
说着拿出两张泛着鎏金的特制票递给她。
“你不去看?”
南钲接过票甩了甩,还是柔软金属制成的。
高助理摇摇头,“我看不了暴力的场面,容易做噩梦。”
平常只有机甲的比赛他还可以看看,但是地下拍卖场的挑战台,他就不勉强自己去了。
南钲:“你看不了暴力的场面你还入职式步公司?”
“他开的工资高,我也不是不能勉强一下的。”
高助理笑笑,他又是待在嘉司大街的,接触不了多少外面的事。
“给你开多少?”
南钲靠近他促狭地小声问。
高助理配合地隐晦给她比了个数。
南钲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是多少?”
她没看懂。
高助理收回手,恨铁不成钢道,“都告诉你了,就这么多。”
南钲皱眉,追问,“这么多是多少哇?”
她没有这个概念啊。
高助理又比划了一下,“懂了么?”
南钲诚实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