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算法都分享给院长了,没话说了啊。
“那就不用说了,站着就行,这是惩罚。”
南毓躺在躺椅上懒洋洋说道。
又过了一会儿,小南钲问,“那,那你说叭,我听可以吗?”
“不可以。”
南毓再次拒绝了,他又不会算法。
小南钲:“那我可以给你背《药植入门知识》吗?”
就这样站着腿会有自己的想法,院长说要转移注意力。
南毓无奈睁开眼,“可以。”
他都不知道这是在惩罚小孩还是在惩罚他了。
等到小南钲能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南毓给她倒了点舒缓嗓子的药剂,“知道错哪了吗?”
小南钲咳了两声,“没有看清规则。”
南毓见她意识到问题后也就放过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毓就安排保姆机器人给小南钲收拾好,“带你出去吃饭。”
“去哪吃?”
小南钲被打扮地很是乖巧,脑门上顶着两个小啾啾,毛绒绒的脑袋上支棱着不少碎,圆溜溜的眼睛在精致的小脸上更显天真可爱,身上穿着院长成堆买的工装裤系列的衣服。
“朋友家。”
南毓把小孩拎上老旧的悬浮车,到了地方又把小孩拎了下去,带着她在一家院子前停下。
小南钲在家有点嘴碎,在外面倒是安静得很。
“老大,这是你的孩子?”
出来迎接的人看上去比南毓还小,一惊一乍的,“我能领养她吗?”
小南钲抱着院长的脖子不放手。
“能给我留条命不?”
南毓把小南钲往外扯了扯,没扯开,还被越抱越紧,“撒开,我先收拾一下他。”
小南钲松开手了。
“想法不错。”
南毓握了握拳头,“但说实话,不可能的。”
说着迅上前把人摁住收拾了一顿。
“想一下也不行吗?”
没一会儿那人的哀嚎声响起,“不想了不想了,我错了老大!”
“想也不行。”
南毓把小南钲拎起来,越过他走了进去。
路上还不忘教导小南钲,“下次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了吗?”
“知道了。”
小南钲被南毓拎起来,头颅一扬,脖子一哽,微侧着头,出口就是,“想法不错,但说实话,不可能哒!”
后脑勺支棱起来的倔强毛随风摇摆,像是在附和她的话一样。
南毓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