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还带定位的?”
“用精神力覆盖住你自己试试。”
宁堂爬的树比较大,要撞倒还需要一点时间。
“为什么他们那边的变异鳄鱼没有上岸,我们开了一枪它就上来了,我不服!”
说着,庄鱼掰了根枝条丢了下去。
枝条打在鳄鱼的嘴巴上弹到地上。
它好像更生气了,原本甩的有点慢的尾巴再次加速。
“……”
他这一声吼得对面军校都有点无语了。
他们是没有开枪,但是他们丢下去的东西哪样不是丢进了那些张开嘴的鳄鱼口中。
他们甚至还有人团起了泥巴包裹是石块丢下去的。
“你们干了什么?”
南钲刚爬上来,就和一堆的鳄鱼来了个面对面。
“你好臭。”
南钲一个人站在地上面对着鳄鱼还没有了解情况就被树上的人纷纷开口吐槽。
“你掉哪个坑里了?”
“你往那边走一点,现在味道全飘我们这边来了。”
“你,yue……”
宁堂双脚缠住树,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捂住嘴巴,这个味道属实容易引起反胃,“你不是去洗手的吗?”
“有这么难闻吗?”
南钲把手上的枝叶放在地上,抬起手闻了一下,皱着眉头放了下去,确实有点臭。
但是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南钲把一大团枝叶重新绑回腰上,却发现随着地上的枝叶远离地面,她前面的鳄鱼朝她走近了两步。
“你们要吃?”
南钲团了一团枝叶上前塞进离她最近张开嘴巴的鳄鱼口中。
其余鳄鱼纷纷后退,重新退回水里,只有变异鳄鱼还不肯下去,尾巴一摆一摆甩在树上,力度减轻不少,眼睛却紧盯住南钲的方向。
“你们到底要不要的?”
南钲伸脚踹了一下已经合上嘴的鳄鱼,鳄鱼被她踢的翻了个面,“诶,我没下毒啊,你别装死。”
蹲下身抓住睡过去的鳄鱼摇了摇,见摇不醒鳄鱼,南钲讪讪笑了笑,周围没有人看见,她把鳄鱼摆了回去。
树上的人:……
只要没到树顶的都往上爬了爬,她有毒。
“你这东西哪里找到的?”
林然从树上下来,捏住自己的鼻子问道。
“刚上来的那条路,现在应该没有了。”
她赶时间把地上部分都薅走了,“我过去拔旗。”
南钲朝变异鳄鱼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