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过过后,情绪稍稍稳定的白云对司机说:“你不用管我,继续开你的车,我没让你停,你就一直开。”
“那行,你坐好了。”
出租车一直在海市转悠大半个下午,直到天黑,白云才说:
“去民主小区南门口。”
“好嘞~”
出租车在许文墨家门前不远处停下了,借助风光和月光,白云看着车窗外,到处扎眼的红双喜字,越的伤心……
她含泪打开车门,下了车……
“姑娘~你这是要回家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走吧。”
“你…你没事儿吧?”
白云没再说话,继续朝前走去……
她来到一处石凳上坐下,双臂放在石桌上,下巴垫了上去,趴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不远处……
司机在车上看了白云好一会儿,才启动车子驶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云累了,她直起身想换个姿势,这才惊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很快,白云就一脸无所谓的把身子转了转,继续趴在那里。
那人不说话,也不走,就那样坐着……
白云再次注意到他的时候,是因为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白酒味儿。
白云吸了吸鼻子,皱皱眉,本想起身离开。
刚站起来,她突然来了好奇心,只见那人干喝着白酒,也没个下酒菜,白云问道:
“难不成…你也是个伤心人?”
“呵~何止伤心啊~简直快要活不下去了。”
说完,他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酒……
兴许是刺激的胃难受,他用手捂着胃,面部器官都聚集在一起,好一会儿,才慢慢疏散开。
白云改变了主意,问道:“你在哪儿买的酒?”
那人下巴一抬,说:“路对面有个小卖部。”
白云走了,那人也没在意,继续闷头喝自己的酒。
不多时,白云提着两瓶白酒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