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秀:“那边就可以,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两人来到一货架子旁,王香秀抻头看了一眼,没人跟过来,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何长贵冷哼一声:“哼~你这脸变化得也太快了,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知道就好。”
“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钱了?想在你这儿拿点儿。”
“我没听错吧?你跟那个野男人都结婚了,连孩子都生了,你竟然还跟我要钱花,你觉得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没钱,是因为上次遇见你,你惹我生气了,你们还打了大春,导致我惊吓过度,所以孩子早产了,我们家所有的钱,全都用来救治我们娘俩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早产,跟你和那个叫…李铁锤的,脱不了干系,所以,我生孩子花的那些冤枉钱,你必须负责。”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
“现在,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被医院赶出来了,我已经走投无路,连回家的路费都拿不出来,刚刚,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要是,你不想让我在你单位闹,让你下不来台,你就痛快的把钱给我。”
“让你男人上路边接活儿干去,怎么还不能赚个路费钱出来。”
“我们俩没人帮衬,我现在身子虚,抱不动孩子,他总不能抱着孩子,去接活儿吧?再说,他也从来没在城里工作过,他除了会种地摸鱼之外,什么都不会,哪里会有人要他。”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你活该。”
“何长贵,你好狠的心啊,怎么说,我也跟你睡了几年,想当年,咱俩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你跟我说的那些肉麻的话,还有对我许下的那些承诺,难道,你都忘了?”
“王香秀,你都跟野男人把孩子生了,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个?再说,你要是没忘,你能找野男人,能把家里都搬空了,能跟我离婚?”
“之前,那不是事儿赶事儿,都赶到一起了吗?长贵,我错了,我现在后悔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毕竟,我们夫妻一场,在一个被窝儿里,睡过那么多年,你就忍心看着我,就这么一路走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