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鲁斯下来战书,约我等改日决战,如何敌敌?”
“。。。。。。。”
“我没那王司徒的饶舌本事,可无法在阵前一席话语就教他拱手而降,不知我内人玛嘉烈,又有何对策?”
“哈啊——,库鲁斯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吗?”
“那倒是没有,只是感觉好久没有来这一下了,所以。”
“所以就是要找着机会,说点没人能听懂的烂白话?”
看着这风格,大概又是某种炎国的电视剧台词,内里绕着弯子的古言,玛嘉烈只能听得个一知半解。
但内人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懂的。
脸颊的位置传来发麻的感觉,此刻已经洗漱好的她坐在熄灯的客厅里,看着那被月光照着的时钟。
上头指针的位置,已经在轻微的齿轮声中来到了十二点的位置。
要是没关闭那下方的摆锤,准点的钟鸣就该响起了。
“行了,说实话吧。”
“实话啊。”
拿着已经填了大半的体检单,穆莱尔坐在最后一个项目门口,等着叫号。
此刻虽然已是深夜,但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整个医院热闹的像是白天一样,到处都能见着护士推着新来的患者寻找空位。
负责给他体检的医生也是,听经过的护士说刚刚被叫走去处理个情况紧急的病人,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
可穆莱尔宁愿这个时间多长一点。
“实话就是看着那么多人都在努力,我也在想,是不是该多磨炼一下自己了。”
“你?磨炼?”
他到底吃过多少苦,到底经历了多少挫折,玛嘉烈现在都已经数不过来了。
偶尔在夜里偷偷爬上他的床,摸着他背上从来不会去展示出来的伤疤,感受到的只有心疼。
“我觉得,照着你自己的步调来就好了!”
“那会不会太慢了?”
“可我们也才二十出头罢了。”
“年龄小可不是不努力的理由!”
“但这也代表着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这可是你说的!”
“啧,我还真不能否认这点!”
无奈的笑出了声,玛嘉烈摸着半干的头发,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交叠着双腿半躺在上面。
“反正我也打算阻拦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吧,我倒是更在意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的我像是什么犟驼兽一样。应该是快了,体检还差最后一项总结,但我打算完事之后去看看老爷子。”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面前匆忙走过,但看到穆莱尔坐在那诊室门前时,脚步微微停了一下,对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之后,又继续匆忙的走进了消毒室。
“不过他要是已经睡了那就直接回来,算起来前后应该再有个两小时吧,大概?”
“那我等你。”
“可别了!你明天。。。或者说今天。反正白天还有比赛不是吗,早点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才好取得胜利不是?”
“但也让我再等等你吧。”
“哎,最多等到一点啊!”
拗不过玛嘉烈的穆莱尔还是松了口,心里打算提一下速度。
不过他口头又顿了顿,用那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件白大褂,就这样披在身上,混进医生群体里帮忙做处理的闪灵。
对视一眼之后,再度开口。
“还有丽兹也是,她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