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标新立异,而是沈鹤归当年对圣武帝说过一句话:
“国家之强,强在人口。人口之半,乃是女子。废其智、束其足、禁其言,无异于自断一臂。”
圣武帝听完,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他颁布了一道旨意:大疆境内,女子与男子同权。
可读书,可经商,可入仕,可为官。
朝堂炸了。
老臣们跪了一地,痛哭流涕,说这是亡国之兆,说这是违背祖制——虽然大疆刚建国不到三年,没什么祖制可言。
圣武帝就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哭,等他们哭够了,才说了一句话:“你们说女子不如男,那朕问你们,沈军师若是个女子,你们还要不要他?”
没人敢回答。
沈鹤归就站在朝堂上,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
但他后来私下对圣武帝说了一句话:“陛下,这道旨意,百年之后,天下人会记住您的。”
圣武帝笑了笑:“百年之后的事,朕管不了那么远。朕只知道,现在大疆能多一半人种地、多一半人打仗、多一半人出主意,朕为什么不要?”
这就是大疆。
务实到近乎冷酷,开明到令人咋舌。
朝堂之上,同样如此。
大疆没有党争。
不是说朝臣们没有私心,而是大疆的制度和风气,让党争变得毫无意义。
选拔官员不看门第,看考绩。
每年一次大考,连续三年考绩末等,罢官;连续五年考绩优等,擢升。
不管你是什么出身,不管你是什么背景,考绩面前,人人平等。
言官可以骂皇帝,骂完不会被砍头,最多罚俸三月。
皇帝生气的时候也会摔东西,但摔完东西还得老老实实看奏折,因为沈鹤归会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递上下一本。
“陛下,该看这份了。”
皇帝想偷懒都不行。
至于后宫——大疆没有后宫。
不是没有妃子,而是大疆的皇帝从开国起就定下规矩:皇后只一人,妃嫔不过三人,且不得干预朝政,不得外戚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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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若敢扩充实后宫,言官可以联名弹劾,严重了甚至可以请太后出来主持“废帝”
——对,太后有这个权力,这也是沈鹤归定的。
大疆的皇后,很多时候比皇帝还忙。
皇后管着整个京城的慈善机构,管着全国女子学堂的运营,管着孤儿寡母的救助。
大疆的百姓提起皇后,比提起皇帝还要亲。
妃子们也没闲着。
大疆的妃子,有的在太医院当差,有的在国子监教书,有的甚至在外地做官。
皇帝娶她们,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是因为她们有才华、有能力、能帮大疆做事。
有人问过圣武帝:“您不怕她们造反吗?”
圣武帝大笑:“她们造什么反?她们现在比当皇后还自在,造反倒图什么?”
这就是大疆。
一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国家。
百姓们安居乐业,不需要担心苛捐杂税,不需要担心徭役兵役,不需要担心冤假错案。
大疆的律法严明,不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犯法就是犯法,没有例外。
曾经有一个皇子强占民田,被言官弹劾后,皇帝亲自下令将皇子流放三千里。
有人求情,皇帝只说了一句:“他的田,朕替他赔。他的罪,朕替他扛不了。”
从那以后,大疆的皇亲国戚比谁都老实。
商人们愿意来大疆做生意,因为大疆的商业税只有其他国家的三分之一,而且官府绝不盘剥,绝不勒索。
大疆的京城,商贾云集,胡人、波斯人、天竺人随处可见,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文人们愿意来大疆做官,因为大疆的俸禄高、待遇好、升迁通道透明,最重要的是——不用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