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气他闻了十年,闻了三千多个日夜,闻了无数次在梦里、在醒时、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这样近,这样真实,这样完完整整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终于……”
他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压抑了太久之后的颤抖,“终于……”
他没有说完整句话,可那个意思已经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了。
南忆春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的脖颈上,滚烫的,微微发干的,贴着他颈侧最脆弱的那一寸皮肤。
然后那嘴唇动了,轻轻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吻上了他的脖颈。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十年思念的倾泻,是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的补偿,是无数次想碰不敢碰、想说不曾说、想得要疯了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全部。
嘴唇从他的颈侧滑到喉结,又从喉结移到锁骨,一下一下,轻轻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确认他是真实的,确认他在这里,确认他——终于——是属于他的。
南忆春被吻得微微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像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天鹅。
他没有挣扎,没有推拒,甚至没有出声。
他只是微微仰着头,任由那些滚烫的吻落在自己的皮肤上,眼睫轻轻颤动,像风中的蝶翼。
楚时岸吻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时间。
他只是不停地吻着,从脖颈到耳后,从耳后到下颌,从下颌到唇角——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留很久,像是要把那一片皮肤的触感、温度、气息都刻进记忆里。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揽着南忆春的腰,另一只抚上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那脊背的弧度,那肩胛骨的轮廓,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你终于……”
他的声音从南忆春的颈窝里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紧到南忆春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又急又快,像一只困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冲出了牢笼。
那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震得南忆春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
南忆春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放在楚时岸的背上。
那只手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药的余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只是放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
楚时岸感觉到了那只手。
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
他把脸从南忆春的颈窝里抬起来,稍稍退开一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南忆春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近在咫尺。
楚时岸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有浓重的青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两簇火,烧得滚烫,烧得疯狂,烧得什么都不顾了。
他的嘴唇微微发干,因为方才的吻而有些泛红,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餍足的、像是终于吃到了糖的孩子一样的笑意。
南忆春看着这双眼睛,看着这个笑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个人,是帝王啊。
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是万万人之上的天子,是所有人见了都要跪拜的君王。
可此刻他抱着自己,笑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之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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