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园“偶遇”
了他们,看着沈惊鸿和南忆春并肩走在桃树下,有说有笑的,沈惊鸿还给南忆春带了一包新的雪里红。
楚时岸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
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他躺在龙榻上,睁着眼看着帐顶,脑子里全是白天看见的画面——沈惊鸿和南忆春并肩走在一起,沈惊鸿对南忆春笑,南忆春也对沈惊鸿笑。
他们说话的时候靠得很近,近到让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沈惊鸿对南忆春没有那种心思。
他知道南忆春对沈惊鸿也没有。
他知道这些都是正常的交往,正常的社交,正常的人际关系。
他知道他应该大度,应该包容,应该像个明君一样,笑着看太傅和所有人交好。
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笑着看南忆春对别人好。
他做不到心里翻江倒海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做不到把那些阴暗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压下去。
他觉得自己病了。
病得很重。
这种病没有药,没有大夫,没有任何人能治。
因为病因是南忆春,药引也是南忆春,可他不能告诉南忆春。
他不能对南忆春说“我病了,因为你”
。
他不能对南忆春说“我快疯了,因为我看见你对别人笑”
。
他不能对南忆春说“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到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
。
他怕。
他怕南忆春知道他这些念头之后,会露出受伤的表情。
会失望,会害怕,会疏远他。
会用那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看他,会说“陛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
他怕南忆春离开他。
他离不开南忆春。
这是他唯一确定的事。
从八岁那年起,他就离不开这个人了。
这个人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他黑暗中的方向,是他摇摇欲坠时唯一的支撑。
没有南忆春,他什么都不是——不是明君,不是帝王,甚至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个被自己的欲望和不安吞噬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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