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都急得出口成章了。
书轻耿委屈又慌张地摆手,脸都红透了,磕磕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时岸表哥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来借宿上学的……我和殷伯伯不是那种关系……”
在时岸表哥眼里他就是那种人吗?
书轻耿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确实对这位英俊挺拔的表哥一见钟情,但被这样误会,还是让他又羞又恼。
殷时岸愣住,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乌龙。
原来书轻耿不是父亲娶的人,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郁忆春。
郁忆春依旧温温柔柔地喝着茶,仿佛刚才的闹剧与他无关。
他放下茶盏时,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瑞凤眼微弯,眼下的红痣在茶厅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与殷时岸对上。
那浅色的瞳孔清澈见底,却又好像藏着千言万语。
“看来少帅误会了。”
郁忆春开口,声音温软如江南春水,“重新介绍一下吧。我是郁忆春,苏州人氏。”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是你的……小爸。”
小爸。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殷时岸心上。
原来这才是父亲娶的人。
不是那个青涩的书轻耿,而是这个站在桃树下、眼下有红痣、身上有桃花香、说话温软笑容温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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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时岸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恼意,不知道是因何而起——是因为父亲真的续弦了?
是因为续弦的是个男人?
还是因为……因为这个男人是郁忆春?
他语气不自觉地冲了起来:“那您又多大?”
郁忆春微微偏头,一缕乌黑的头发从耳后滑落,垂到胸前。
他抬起手——那双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缕发丝,缓慢而优雅地抚到耳后。
这个动作极其简单,却因为他的气质和容貌,显得格外魅惑。
那双手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如瓷,在茶厅的光线下泛着柔光。
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腕骨精致,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那张漂亮的脸因为刚才的动作更近了些,殷时岸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下的红痣——真的像一朵微型桃花,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而此刻,郁忆春的唇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但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让那双瑞凤眼显得既清澈又神秘。
“二十整。”
郁忆春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些,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殷时岸嗤笑一声,试图用惯有的嘲讽掩饰内心的波动:“那不还是老牛吃嫩草。”
“殷时岸!”
殷辉拍案而起,脸都气红了,“你个小兔崽子会不会说话?!忆春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的,你放尊重点!”
殷辉如何发飙骂他,殷时岸已经听不清了。
他眼睛里只有郁忆春的脸,那抹笑,那颗红痣。
茶厅里的声音渐渐模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耳膜。
他看着郁忆春端起茶盏,看着他轻抿一口,看着他放下茶盏时指尖与瓷器接触的细微动作。
那双浅色的瞳孔偶尔抬起,与他的目光短暂交汇,又自然地移开。
每一次对视,都让殷时岸心头微颤。
之前的恼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像被春风吹散的薄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陌生的情绪——好奇,探究,还有一丝……被吸引。
在他还没弄清缘由时,这个被小白脸爹娶回家的“小爸”
,用那张漂亮的脸,那颗眼下的红痣,那抹温柔又神秘的微笑,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殷时岸端起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