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男人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不是假笑,不是客套,而是真真切切的、从眼底溢出来的温柔笑意。
那笑容让整张脸瞬间生动起来,瑞凤眼微弯,眼下的红痣也跟着上扬,像是春风拂过桃枝,花苞轻颤。
“你好,我叫郁忆春。”
他开口,声音温吞柔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糯意,每个字都像在舌尖绕了一圈才轻轻吐出,“是你家的……客人。”
那声音像春风拂过殷时岸的脸庞,同时,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软花香飘了过来——不是浓烈呛人的香,而是极其清淡的、带着蜜意的桃花香,若有似无,时隐时现。
殷时岸瞬间辨认出那是桃花香。
他太熟悉了。
母亲身上常有这种香气,她总说桃花香最是温柔,不争不抢,却让人难忘。
后来母亲走了,桃树不开花,这香气也就在殷宅绝迹了。
如今,这香气又出现了。
从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殷时岸眼神闪了闪,各种念头在脑中飞速旋转——客人?
什么样的客人会站在主院的桃树下?
什么样的客人身上会有桃花香?
他和父亲的新夫人是什么关系?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勾起一抹散漫的笑容,那笑容让他英俊的脸庞带上了几分痞气,冲淡了原本的冷峻。
他微微颔首,姿态看似随意,实则每个细节都透着军人的挺拔:
“殷时岸。”
三个字,掷地有声。
郁忆春的笑意深了些,浅色瞳孔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他微微侧头,几缕黑发滑落肩头:“我知道。少帅威名,如雷贯耳。”
这话说得真诚,不带丝毫奉承,可殷时岸却听出了一丝调侃。
他眯起眼睛,向前走了两步,军靴停在离郁忆春三尺远的地方——一个既不算亲近又不显疏远的距离。
“郁先生从江南来?”
殷时岸问,目光扫过郁忆春的长衫,“听口音像是苏州一带。”
“是,苏州人。”
郁忆春点头,抬手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少帅对江南很熟悉?”
“去过几次。”
殷时岸轻描淡写。
实际上,他在江南一带驻防过半年,对那边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郁先生来北方可还习惯?这边天气干燥,不比江南湿润。”
“尚可。”
郁忆春望向桃树,“这棵树长得真好,有些年头了吧?”
殷时岸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母亲种的,二十多年了。”
“令堂定是位雅致之人。”
郁忆春轻声说,伸手轻触树干,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活物,“桃树难养,能长成这样,必是得了真心照料。”
“可惜不怎么开花。”
殷时岸脱口而出,说完就有些后悔——他为何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郁忆春却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时候未到。桃花开不开,看的是缘分,强求不得。”
这话说得玄乎,殷时岸正想追问,身后传来脚步声。
“时岸回来了?”
——
今天太忙啦,先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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