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视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一种莫名的、如同臣服般的姿态让他心脏微紧。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握住了少年那只受伤的脚踝上方的小腿。
触手所及的皮肤冰凉而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那纤细的骨骼轮廓在他掌心清晰可辨。
他有些忐忑地抬起头,目光撞进那双平静无波的瑞凤眼里。
萧忆春微微眨了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扇动,眼尾那天然上挑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更添几分迷离。
他用那带着些许沙哑的、中性悦耳的嗓音轻声问道:“这位、吸血鬼先生……您想干什么?”
那声“吸血鬼先生”
带着一种疏离的、却又莫名勾人的调侃意味,让白时岸越发不自在起来。
他避开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低声解释,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要给你疗伤……但家里没有医药箱……”
萧忆春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稚气,但他轻轻晃了晃被白时岸握住的小腿,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近乎残忍的追问:“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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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时岸心中禁锢着渴望的牢笼。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幽红的瞳孔颜色似乎又深了几分,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后一丝理智在少年身上那愈发浓郁的、混合着血甜与沁香的诱惑下摇摇欲坠。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冒犯了。”
话音未落,他像是怕自己会后悔般,猛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少年脚踝红肿淤青最严重的地方。
“嗯……”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颤音。
白时岸的唇是温热的,带着活物的气息,而萧忆春的皮肤则是冰凉的,如同冷玉。
这冰与火的触碰,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过两人的四肢百骸。
白时岸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事已至此,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摒弃了所有杂念,开始用唇瓣缓慢地、细致地亲吻那片受伤的皮肤。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贪婪。
吸血鬼的唾液对于外伤有着奇效,能够加速细胞再生,促进愈合。
随着他细密而缠绵的亲吻,一股微弱的力量透过唇齿传递到伤处。
那触目惊心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退,淤青逐渐淡化,扭曲的关节恢复正常。
然而,这对白时岸而言,却是一场甜蜜而残酷的酷刑。
萧忆春倒是没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安静地靠在沙发里,垂眸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吸血鬼,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但白时岸的后背,却早已被一层细密的热汗浸湿,布料紧紧贴附着皮肤,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那沁人心脾的、带着奇异花香的甜腻气息,因为他近距离的接触和亲吻,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
如同实质般缠绕在他的鼻尖,无孔不入地撩拔着他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的唇瓣每一次从冰凉细腻的皮肤上擦过,都能感受到其下血管微弱的搏动,偶尔,会有极少量的、因为之前伤口破裂而残存的鲜血蹭到他的嘴唇上。
那一点点的猩红,如同最炽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血液中咆哮的渴望。
甘美的滋味在唇上炸开,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却足以引导他走向疯狂的边缘。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在那香气的浪潮冲击下彻底崩塌。
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