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整整两年。
两年间,试图挑战江忆春地位的人无一例外地铩羽而归,有些人甚至赔上了家族的前程。
渐渐地,那些不甘的目光变了质——她们不再对秋时岸抱有任何幻想,眼中只剩下对江忆春的执念:
无论如何,总要成功一次,哪怕只是让江忆春吃一次瘪也好。
然而她们绝望地发现,秋时岸将江忆春保护得滴水不漏。
王府里全是忠心耿耿的仆从,江忆春出行时侍卫如云,就连饮食都有专人试毒。
更可怕的是,秋时岸似乎对江忆春有着超乎常理的信任,任何离间之计在他面前都不攻自破。
“放弃吧,”
一位曾经倾慕秋时岸的贵女在茶会上叹道,“摄政王的心是铁打的,除了江忆春,再容不下别人。”
“可是我不甘心!”
另一人咬牙道,“她江忆春凭什么?”
“就凭王爷爱她,这就够了。”
持续的失败终于消磨掉了最后一丝斗志。
当她们意识到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摇江忆春的地位时,一种新的关注点悄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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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王爷和王妃成婚都两年了,怎么还没有子嗣?”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是啊,秋时岸对江忆春的宠爱众所周知,两人成婚两年却始终没有子嗣,这实在不合常理。
按理说,以秋时岸对江忆春的痴迷,早该有孩子了才对。
很快,各种猜测和谣言开始在暗地里流传。
“莫非是王妃不能生育?”
“我听说有些青楼女子为了接客,会服用一些药物,可能因此伤了身子……”
“也可能是王爷他……”
“嘘!不要命了?敢议论王爷!”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秋时岸耳中。
他当即下令,严禁议论王府子嗣之事,违者重罚。
然而这道命令反而坐实了人们的猜测,谣言愈演愈烈。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官员在朝会上隐晦地提出,为了社稷安稳,摄政王应当考虑纳妾延绵子嗣。
秋时岸当场震怒,将那几名官员罢官夺职,此举更是引发了朝野上下的窃窃私语。
王府内,江忆春慵懒地靠在秋时岸怀里,听着他转述朝会上的事。
“阿时何必动怒?”
他轻笑,指尖绕着秋时岸的一缕黑发,“他们说得也没错,我们确实不会有孩子。”
秋时岸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我有你就够了。”
江忆春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是……”
“没有可是,”
秋时岸打断他,语气坚定,“我秋时岸此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子嗣之事,日后从宗室过继一个便是。”
江忆春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深意:“或许……我有办法让这些谣言不攻自破。”
秋时岸挑眉:“什么办法?”
江忆春却但笑不语,只是凑上前,封住了他的唇。